温如河并没有太在意,也只是在继续着说着自己的话,“你那么厌恶小小,总是欺负着她,又是为什么要同意她婚礼的邀请呢?”
“我这么对她要是算得上欺负的话,那不如来看看她怎么对我的吧,哦对了,我之所以同意来,当然是为了来看她不愉快的。”
温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和那些说一句话都绕来绕去的人比,温如河就算不想承认,也确实是比较喜欢听她说话,“四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帮不上忙,也阻止不了父母,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没有回转之地了。”
“所以呢?”
“我这次过来,不仅是为了帮助小小,也是为了向你道歉。”
长居在山上,温如河不像来这场婚礼客套的那群人,相比之下,他确实鹤立鸡群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说话够无所谓,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对于世俗的欲望并不强烈,到是显得他整个人都和他的名字一样,淡淡的。
他说话的时候也慢慢的,又不太爱说话,但声音好听,咬字清晰,在那些年轻的青青小姐的认知里,听他说话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这场婚礼周围的那些未婚小姐,总是围着长得好看的温如河到处转悠。
有些站着远,瞧着看。
眼神看过去,还故意的躲闪。
个个都娇羞着。
听到这场道歉,温筱表情刹那间的出现了片刻的空白,随后,脸上只浮现出一丝可悲,“所以呢?”
“我也不求着说让你原谅他们,但今天是小小一生当中的大事,我想请你各退一步。”
温筱没有说话,用力的捏紧了江淮的手,“本来就想走了,你这么一说,我还更不想留了,什么叫各退一步,不用她退,我照样把她想要的都给翻了,本来想着从来没有见过我的二哥会不会和其他温家的人不一样,但现在看起来,你们就是一样的人。”
江淮另外一只手安抚着她。
眼神逐渐地变得冰冷下来。
温筱想离开的意思太明显了,既然这里让她感觉到不舒服,江淮便带着她离开了,离开之前,眼神暗示着旁边躲着保安的魏特助。
温如河顺手拿起一杯香槟,放在嘴边抿了两口,喝不惯,眉头皱了皱,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