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侍寝后,余莺儿需要去向皇后请安。
她揉了揉身上的几处穴位,眉心的纯粹就散了,任凭再积年的嬷嬷也看不出这具身体未经过人事。
余莺儿去景仁宫比较早,给皇后戴簪子的时候,指甲缝里弹出几搓粉末被皇后吸入。
余莺儿敛下眼中的笑意,做足了谦卑知礼的模样。
她装皇后也装。
“你第一次侍寝,原本该让你多休息会儿的,偏你懂礼,来得这样早,辛苦你了。”
余莺儿不紧不慢的回话:“为皇后娘娘簪发,嫔妾不胜荣幸,不敢辛苦。”
她确实不辛苦,干坏事的时候,人是最有劲的。
皇后什么都没有察觉,见剪秋走进来示意宫嫔已经到齐,便起身将手搭在余莺儿小臂上,一起走出了内殿。
华妃等人一早就听说了余莺儿初次侍寝后再度晋封的消息,除了端妃、禁足中的沈眉庄和没侍寝的几个新人外,所有人都早早来了景仁宫。
可真见了余莺儿,众人大失所望。
余莺儿不过皮肤细腻白皙了些,略有几分姿色而已,后宫的美人里,她都排不上号。
那她凭什么能得皇上的另眼相待呢?
皇后施施然坐下,指着余莺儿道:“想必你们都知道了,这位便是皇上新封的余答应……不对,虽然旨意还没下,但现在已经是余常在了。”
余莺儿给皇后见礼,皇后为了彰显贤德,从不在礼仪上为难人,说了几句就叫起了。
又给华妃见礼。
华妃淡淡道:“原以为是何等绝色,一个月不到就从宫女爬到了常在,没想到……”
她扫了下余莺儿的脸,语气轻蔑:“也不过中人之姿而已。”
余莺儿低头浅笑,默默不语。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皇后暗骂余莺儿没用,但还是不得不笑着打圆场:“颜色好不好不要紧,只要皇上喜欢,伺候得皇上舒心,比什么都重要。华妃,还是快让余常在起身吧。”
华妃顿时将炮火转向了皇后。
“皇上最喜欢谁,后宫有目共睹,承幸簿上记的明明白白!倒是皇后娘娘,除了初一十五,你平时还能在景仁宫见到皇上吗?”
皇后的脸色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