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鹃喊菊青:“快,小主发热了,去请太医!”
菊青应了一声,没进内殿,而是将昨晚安陵容坐在榻上喝过的茶具收进了空间,然后才去请太医。
太医到延禧宫时,安陵容已经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了。
他上前诊脉,半晌皱眉道:“小主的脉象像极了时疫病人,但状态更严重,情况更凶险,瞧着倒像是时疫的……进化版。”
说到后面,太医也怕了。
这场波及范围甚广的时疫还没找到控制的药方,又出了个进化版病毒,万一感染了他怎么办?
“请问姑娘,小主这几天可有接触过什么时疫有关的人或物吗?”
宝鹃不可置信的说:“延禧宫里有富察贵人管着,一直没什么问题,昨晚我们小主想去咸福宫探望一下沈贵人,可她并未见到人就被拦在了外面,这也能感染?”
“按常理说,时疫是通过近距离接触才会感染,但小主的情况比时疫更凶险严重,不能与普通时疫同一论处,那便很有可能是空气传播感染了。”
刚进殿的富察贵人大惊失色,脚下丝滑一转,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走到殿外,她立刻吩咐人将安陵容居住的乐道堂整个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把苍术艾叶全都找出来,就绕着乐道堂烧,不许那个挨千刀的把病气传出来一点!”
至于太医,那自然是跟着富察贵人匆匆忙忙去找皇帝了。
富察贵人摸着肚子,思索着趁此机会搬出延禧宫的事,但到了养心殿,她却连门都没进。
因为皇帝也得了时疫!
华妃昨晚得到刘畚被抓的消息,苦思一夜,带着江城江慎杀到养心殿,想借着两人偷来的时疫药方为自己开罪,不料皇帝突发高热,至今未醒。
皇后赶过来,看到杵在殿外的华妃和富察贵人,“现在什么情况?”
二妃摇头。
“臣妾一来就听说皇上发了高热,很可能是进化的时疫,养心殿被封了,臣妾根本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