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地下的,时南心常在二叔三叔那里见到类似气质的人――他们为了利益没有下限,如今解家没有了主心骨,那么大一块肥肉,可不就人人都想伸手。
她磨了磨牙,恨不得上去替小花扇他们几巴掌。
太嚣张了,九爷攒的家业,这些旁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明抢,还攻击小花的身世,小花好歹有个过继的名头,他们有个屁!九爷若想将财产留给旁支,哪需要过继小花啊?
自古财帛动人心,没有了解九爷的保护,小花这下真成了抱金行市的小儿。
“配不配的,你说了不算!”一个戴孝女人站起身,“九爷遗嘱在这儿,小花就是名正顺的继承人,该是他的,一个子儿都少不了!倒是你们,跑来九爷的灵堂上闹事,是要他老人家走了都不安生吗?传出去,你们还想不想在道上混?!”
说话的是解雨臣的生母,虽然解雨臣被过继给了解连环,可解母本身就没了丈夫,就算儿子变成堂侄子,她也忍不住站出来护着孩子。
那几个闹事的男人脸色一僵,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嘴硬骂道:“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解雨臣嚯然起身:“我妈没资格说,我有!”
“爷爷临终前,已经将解家和解家产业都留给了我,以后我就是解家当家人!你们想上位,想夺权,想争财产,最好等我也死了再来!”
“现在爷爷还在停灵,不想跪香,就自己离开!”
他小小的身躯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颤抖,解妈妈心疼的将他半搂在怀里。
那些闹事的解家人还能说什么?
再不服解雨臣,也不可能在那么多解家死忠,甚至宾客面前对他动手,只好瞪上一眼解雨臣,悻悻离开灵堂。
解雨臣让解妈妈到后院去休息,他又戴着孝跪了下去。
时南心正要抬脚,一双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回头抬眼,正是不知在后面看了多久的吴二白。
“没被吓到吧?”
时南心摇头:“怎么会?我可没那么胆小,而且他们针对的又不是我。小花他……”
吴二白低声:“解家的内部关系远比吴家更复杂,想要成为解家当家人,就得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苦楚,这些我们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