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杭州,时南心正常上学读书,生活节奏紧凑,但她会每周抽空给解雨臣打电话,各自说说自己的近况。
时南心从吴二白那里了解到,短短一个月,解雨臣经历了十几次暗杀,虽然有红二爷护着,但解家的生意还是乱了大半,只有部分解九爷留下的死忠还在强撑。
此时解雨臣的压力可想而知。
解雨臣从没有在电话里提及这些事,时南心知道小花是不想将麻烦带给自己,她也没什么能帮到小花的,只能不断给他加油打气,偶而寄一点自己觉得好玩好吃的东西到长沙,不知道他能不能用得上。
这一年的十二月底,时南心正式表明自己有接手狗场的意向,在吴老狗的安排下,她开始跟随谈叔更深层次的学习吴家特有的训狗技巧。
吴家的狗可不止要保家护院,还要能下地,在地下护卫警戒、克制驱凶……全都是救人保命的本事,狗没有人的智商,想将狗训练到下地的程度,需要付出的心力人力物力无疑是巨大的。
时南心花在狗场的时间明显增多,除了日常上学和早起练武外,吴二白那边的学习都暂停了。
还是吴二白找到狗场,拿出了狗场往年的账册,手把手教导时南心如何梳理与狗场相关的关系网。
“吴家靠着什么起家,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吴二白语气笃定。
时南心一顿,“知道,盗墓。”
说起来,她爹也是死在了墓里,好像还是个海底墓,现在的技术水平,跳海容易,下海困难,所以她至今没见到亲爹的尸体。
“对。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鼻子坏了,这在墓里是大忌,他便养了一群狗做自己的鼻子。狗在吴家就等于人,在地下,狗比人更可靠。”
吴二白将一些往事娓娓道来,时南心听得认真。
“下地这一行当,九门是其中翘楚。基本道上的人都知道九门吴家的狗不一般,除了正常买卖外,最常见的就是租赁。”
“怎么租?谁能租?协议怎么签?违约怎么办……这一条条都有门道和规矩,以后你全面接手狗场,每一条狗的习性和特长,你都要烂熟于心,每一个租赁买卖的对象都要摸透。
否则稍有不慎,得罪人事小,平白葬送一条狗命才是可惜。”
吴二白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和人名,将一切掰碎了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