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竹马的震惊目光,时南心总不能说自己反抗不了二叔才带了这么多人,那多丢面子啊,便换了个说法:“你在电话里语气那么严肃,我担心情况不对,就多做了些准备。”
除了吴二白安排的保镖,时南心还带上了鸣鹤,再加上各种武器和装备,就算这次是要去云顶天宫,她都不怕。
解雨臣想说情况没那么糟,可转念想到多年来监控自己的特殊势力,他又有些不确定,便也没说什么。
“所以,到底是去哪儿啊?”
“塔木陀!”
解雨臣将时南心领到密室,翻出一张鲁黄帛书拓片递给她。
“这些年来,有一股不知名势力一直在监视解家,从前我以为是解家那群旁支贼心不死,可随着长大,我才发现那是一股极为隐秘且强大有组织性的势力。
你应该也知道,解家上一代的六个继承人,全都死的不明不白,连孙辈都没留活口,如果爷爷没有过继我,解家这嫡系就没了。解家旁支不成器,他们继承家业,解家必然四分五裂,下场比李家、齐家好不到哪儿去。”
时南心:“所以你怀疑那些监视你的人和解家上一代成员的死有关?”
“嗯,我的养父解连环是在参加西沙海底考古行动后失踪的,那支考古队后来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我追查了很久,前几天秀秀从霍老太太手里翻出来一本旧档案,找到了考古队成员之一的霍玲曾被关在青海的一处疗养院。
而我得到的这张鲁黄帛拓片,配合当年张大佛爷遗留下来的一个带孔的屏风,能看出是一张坐标图。那些地方,九门的上一代人都去过。
其中一个位置是青海塔木陀,巧的很,那家疗养院也在塔木陀附近,那里一定有线索!”
但解雨臣不相信旁人,霍秀秀又太小,解雨臣也不想将解家的事透露给霍家,所以还是找了时南心这个可靠又机警的小青梅帮忙。
“这次的行动可能会很危险,如果你想退出,随时可以。”
解雨臣极为郑重。没办法,看吴家的态度就知道时南心被护得紧,他这一出多半会打乱吴家对她的保护网。如果不是可信且得用之人太少,解雨臣也不想拖时南心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