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心问解雨臣,“你信他刚才说的?”
解雨臣吐了口浊气,“不信,他那些说辞,最多只能信一成。”
“没错,而且以三叔的性格,如果他真不想说,今天就算我们对他动用酷刑他都不会吐一个字,除非他接下来的计划需要我们的参与,才会似真似假的编一段安抚住我们。”
吴邪后知后觉,“所以,我们又被骗了?”
时南心露出一个怜爱的表情,“乖,是只有你被骗了。”
从头到尾,她和解雨臣就没信过吴三省好嘛。
吴邪只好道:“那接下来呢?三叔不说真话,我们也撬不开他的嘴,是继续跟着三叔,还是我们自己找线索?”
时南心没有回答,她自然想跟着吴三省,她总有种预感,这一次,她也许能知道和三叔交替出现的假三叔的真实身份。
……
吴三省的队伍在汇合之前,刚刚遭遇野鸡脖子的围剿,死了不少人。
这支队伍是吴三省临时在长沙找来的一群亡命之徒,为首的叫拖把,不算聪明,但很有野心,他一直暗搓搓想弄死吴三省,独占墓里的东西,路上对吴三省也不甚尊敬。
眼看着要按耐不住动手的时候,时南心一行人出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群人,每一个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拖把再猛,也不敢同时对上他们,只好乖乖收起那些小心思。
队伍还算平静,吴三省叫众人沿着水下通道一直走。
可水下的脏污和杂草沉积了上千年,越走越不好下脚,野鸡脖子对这儿的地形还比他们熟,冷不丁跳出来咬一口人肉。
吴三省和时南心两边都有准备充足的解毒药剂,勉强减少了人员伤亡。
直到汇合的第二天,他们在深处遭遇了一场野鸡脖子的围剿,入目所及,全都是蛇。
时南心和解雨臣配合默契,一个用刀,一个甩棍,吴邪被青梅和竹马护在身后,安全感爆棚。
直到吴三省挥舞着炸药,大喊:“格老子的,你们这群畜牲都去死吧!”
随后大喊,“都跑啊,这里要被炸塌了!”
时南心暗骂了一句疯子,抓起解雨臣的手,转身想拉吴邪,回头一看,身后哪儿还有吴邪的身影?
“人呢?”又撒手没?
“先跑!”解雨臣紧紧拽着她,挑了条最近的甬道,闷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