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皇后在查出有孕之后就免了各宫的请安,余莺儿这边即便怀孕也只是照着规矩去景仁宫给皇后报备了一下,平时都缩在钟粹宫。
皇后的打胎手段只能针对她的日常用度。
一连好几天,御膳房送来的都是伤胎之物或是相克之物。
余莺儿哐哐直炫。
虽说有些食物伤胎,但她又没怀孕,那便都是有营养的好东西,余莺儿干嘛要拒绝。
她把自己养得白里透红,精神面貌甩了同样有孕的皇后十条街。
把皇后都看傻眼了。
“你确定余氏把那些东西都吃下去了?”
剪秋也是一脸懵:“是啊,我们的人特意看过撤下来的饮食,确实都被动过了。”
皇后恨恨:“定是那余氏做出来的假象,饮食方面不必动了,从她日常用的物件上下手。”
“可惜了,之前钟粹宫里只住着一个博尔济吉特氏,本宫压根没想过钟粹宫里会有人得宠,不然……”
不然她早就像在碎玉轩那样,直接埋几罐麝香下去预防了。
皇后打胎素来都用最好的麝香,药力强,可那种麝香名贵,皇后也都是省着用的,她不想全部用在余莺儿身上。
剪秋往膺天庆送了许多带有麝香和红花浸泡过的布料摆件,至于相克的饭菜,那都是好东西,剪秋不想再给余莺儿进补了。
饭菜又恢复了正常,没有了那些营养品,余莺儿还有些失望。
……
沈眉庄解除禁足,听着采月打听来的后宫最新近况,一头问号。
她只是禁足一个月,怎么感觉这个后宫变得那么陌生呢?
皇后都四十了,居然还能怀孕。
华妃从轿撵上摔下去,把腿摔折了。
宫女出身的余氏已经爬到她头上成了贵人,还有孕在身。
最后一个消息令沈眉庄有些破防,“余莺儿一个微贱之人,既无家世,也无容貌,更没有才情能力,皇上到底看重她什么?”
采月想说余贵人有个好肚子,但看小主几乎维持不住的端庄模样,还是没敢说出来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