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满月宴,皇后强撑着病体赶回了紫禁城。
她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端庄贤良的表象下,是滔天的厌恶和怨毒。
她失了两个孩子,凭什么后宫还能有别的孩子降生?!
余莺儿知道皇后要憋大招了。
正好皇帝想抬举她对上华妃,余莺儿懒得费劲,就把当年年世兰失子的真相借着端妃贴身婢女吉祥之口揭发了出来。
年世兰相信端妃皇后太后会对自己下手,但怎么都不肯相信皇上也掺了一手,犹豫了好几天。
直到她故意在皇帝面前提及往事,从皇帝那不自然的脸色看出了端倪,她才终于明白,自己的枕边人居然也是杀子真凶之一。
华妃将欢宜香送出宫,让年家帮着检查。
欢宜香的秘密暴露了。
年世兰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被磨灭。
她恨皇后太后,更恨皇帝,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烈。
年希尧劝年世兰稍安勿躁,从长计议。
年羹尧劝年世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搞死皇后和太后,再跟他一起谋反,此时敦亲王已经在接触年羹尧了。
皇帝老儿过河拆桥,那样折辱他妹子,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和年家?
年羹尧寻思着,他能把皇帝推上皇位,也能再把他拉下来。
年世兰想了几日,还是决定跟着二哥干,皇帝先对她不仁,她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想着自己失去的孩子,皇帝又凭什么还能有孩子?
年世兰找年羹尧要了烈性绝子药。
她亲手下在了皇帝的茶水里。
然后借口腿伤不适,推皇帝去找别的妃嫔。
皇帝虽有些纳闷华妃的变化,但还是去了咸福宫。
沈眉庄前不久靠着她爹解了禁足,复位常在,皇帝便决定用自己犒劳一下沈家。
一夜被翻红浪,屋里的床榻吱呀吱呀响了好几个时辰,苏培盛人都傻了。
皇帝一向养生,何曾有过如此不知节制的时候?
苏培盛大着胆子劝了两句,内殿动静还是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