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快乐疯了。
她费尽心机制造滴血验亲局都没能扳倒的熹贵妃,现在自己垮台了。
顺便带走了半个后宫的嫔妃。
死的可全都是她的敌人。
皇后第一次觉得这皇宫的空气居然如此清新好闻。
哈哈笑完,就听说皇上复位了祺嫔,还饶了鄂敏的过错。
“原来如此。甄嬛并非谋逆,而是私通!”
“之前我们都找错人了!”
“是果郡王!甄嬛私通的是果郡王!和温实初私通的是……沈眉庄?!”
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胆大妄为,她这个皇后都没敢给皇上戴绿帽子呢!
“剪秋,如今甄嬛已是罪人,四阿哥一个罪人之子怎么能担当大任?你去,把这事对外宣扬一下,务必要传到前朝大臣的耳朵里。”
“三阿哥这两天怎么样了?”
剪秋高兴道:“上书房的老师都夸三阿哥这几天长进了不少,宫里头的事,暂时没有影响到三阿哥那边。”
皇后刚要点头,一下反应过来,没影响三阿哥?
她可是三阿哥养母,景仁宫都被封锁了,居然对三阿哥没影响?
“他不知道本宫的景仁宫被围了吗?”
剪秋:“这……”
如果弘时知道,还无动于衷,那明显是个无情的小崽子,如果不知道,闹出那么大动静还迷迷糊糊,那他就是纯无能。
皇后揉了下额角,“算了,本宫也不指望他什么了,你去叫他过来,本宫有些话嘱咐他。”
“是。”
弘时来到景仁宫,被皇后叮嘱了些读书要刻苦,要孝顺皇阿玛等老生常谈的话,心下有些不耐烦。
站着站着,弘时只觉得头脑昏沉,浑身燥热。
宜修也是同感。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渐渐贴到了一起,然后负距离。
守在门边的剪秋一副日了狗的表情,听着屋里的动静,默默将门掩好,不许任何人靠近。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皇帝顶着一张死了亲娘一样的苦相大步踏入景仁宫。
突然剪秋用尖细刺耳的嗓音高声喊了句:“皇上驾到!”
“你的声音什么时候成这样了?”皇帝被吓了一跳,皱眉,“这个时辰关门做什么?皇后呢?”
剪秋跪得笔直,挡在门前:“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这么早?”皇帝正要离开,就听见了里头传出来的暧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