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丧事从简,但再简单,最少也要停灵二十七天,齐妃天天去哭灵,眼睛哭的跟核桃似的。
她还要时不时关注一下弘时,担心孩子哭坏了眼睛。
这日哭灵结束,皇后将弘时叫到景仁宫,齐妃也跟了过去。
“弘时,这些日子太后离世,皇上的心情很不好,你要好好读书,多去养心殿陪陪皇上,让皇上舒心些。”
弘时最怕的就是皇上,吭吭哧哧半天没回答。
皇后有些无语,让他去哄哄亲爹,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你是皇上长子,众多儿女中,皇上最疼的就是你,就算你说错了什么,皇上也顶多骂你两句,怕什么?挨了骂也不用担心,还有本宫和你额娘为你说话,只管放心去就是。”
齐妃在旁边点头:“是啊,弘时,你可是皇上长子,将来要继承大业,这会儿多去哄哄你皇阿玛,不是坏事。”
皇后已经习惯了齐妃母子的语出惊人,倒也没被吓到,只是越发觉得烂泥扶不上墙。
“行了,本宫这里刚让人煮了碗燕窝银耳羹,你带去养心殿吧。”
剪秋退出去,让人将羹汤装进食盒。
屋内剩下皇后齐妃和弘时三人,齐妃突然眼神迷蒙起来。
她直愣愣的站起身。
皇后奇怪:“齐妃,你这是做什么?”
齐妃不语,将桌上的茶水倒出来浸湿手帕,而后和同样眼神迷蒙的弘时走到皇后跟前。
莫名的,皇后感觉到了危险来临。
她猛地弹跳起来,想从二人之间的空隙钻过去,被弘时一把扯住,那张湿透的手帕从后方伸出来,捂住了皇后的口鼻。
“来人……”
皇后的声音被压到了帕子之下,她疯狂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