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心开始有意避着吴二白,她借口忙碌,频繁留宿狗场和自己新买的别墅。
如果不是北京受疫情影响戒严了,她都想去北京住着,远远躲开这莫名其妙的氛围变化。
她是二十四,不是十四,虽说从前忙着学习和赚钱,没有谈过恋爱,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吴二白握住她的手时,那眼底翻涌的某些情愫,已经超出了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分寸范围。
心底揣着猜想,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吴二白,索性躲着了。
吴二白自然察觉到了时南心的回避。
但他没有着急,也没有采取什么挽救措施,还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区别在于,他盯时南心盯得更紧了,像是守护宝藏的恶龙。
哪怕她不回家,吴二白也能摸清时南心的一举一动,揣摩出这姑娘的所有想法和下一步行动,提前为她扫清障碍。
吴二白正如吴三省评价的那样,他是个天生的棋手,有的是耐心等待时机。
时南心将这些烦恼压下去。
比起面对吴二白这奇奇怪怪的感情,时南心更想专注自己的事业。她向电视台投了大笔广告费,每天播放自己的宠物品牌,加大品牌宣传力度。
……
很快入了四月。
吴三省不知什么时候回了杭州,一直关注盘口的时南心收到消息,跑去问他吴邪的情况。
可原本带着吴邪出发山东的吴三省,现下又换成了假三叔。
“吴邪啊?那小子现在有钱了,肯定在洗脚城里耍呢,你别管他,等他把钱花光就知道哭了。”
“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山东了?”时南心精准提取关键词,目露不赞同。
吴三省浑不在意大侄子的情况,反倒不经意提起:“心心,我最近有个好生意,做不做?”
时南心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总是笑着,却又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