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从西沙回来,竟然不提三叔了,天天窝在吴山居研究爷爷的笔记,或是回老宅蹭饭,难得安生了半年。
时南心还奇怪吴邪怎么突然静下来了,就被他拽到书房,从他口中吐出一个人名。
“解连环?”时南心听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极为熟悉,“解家……”
她的思绪突然飘回很多年前参加过的解九爷葬礼,当时有位年长者提过这个名字。
“我想起来了,他是小花的养父!也是解九爷的小儿子!”
解吴两家有亲,一经提醒,吴邪就想起来了。
奶奶是解九爷的表妹,论起来,吴一穷三兄弟和解连环是有血缘的表兄弟!
“正是因为解连环没了,小花才不得不八岁当家,如果解连环还在,解家那些旁支就不敢欺负小花了。”
对,一切的源头就是三叔害死了表弟解连环!
吴邪越听,脸色越是灰败。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吴家和解家就要不死不休了。
不行,一切还没有下定论,他要找三叔问个清楚。
三叔怎么会害自己的亲人呢?
“你怎么啦?又被谁打击到了?”时南心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吴邪顿觉背后凉飕飕的,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窗户玻璃上印出的人影,眉心一跳。
“二叔?!”
时南心指尖一顿,骤然察觉周遭氛围不对,转头见到了他们背后不知站了多久的吴二白。
他立在门外,一身深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清贵,素来温润平和的眉眼,没有丝毫变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万事尽在掌控的沉稳模样。
那眸底无风雨,无喜怒,什么情绪都没有。
吴邪有些哑壳,他示意时南心说话,打破平静。
时南心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