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家豪，就说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我们就放出消息说他是警方的卧底……”

“什么？”

“去吧，就说彭三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但是宏盛内部未必有人知道，这么多年泄露的情报都在他的手上，如果他选择这种态度的话，那警方出于保护卧底人员的信息，防止他的亲属被相关人员打扰，自然会散布一些假消息……”

老黄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会议室，敲了敲门，把梁家豪叫了出来。

紧接着，梁家豪重新回到了审讯室。

“哦，汤先生，原来我们是自己人呀？”

“你说什么？谁跟你是自己人？”

“我们警方刚刚发现有一份遗留的档案，上面写着你是警方打入宏盛内部多年的卧底，要是这样的话，基于你杀人的罪行，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罚，不过依然要入驻赤柱监狱，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泄露出来，以前宏盛的弟兄会怎么看你……”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诽谤威胁我，我可以找律师……”

“没办法，有的时候，警方为了保护真正的卧底，总得放一些假消息，我想高等法院也会考虑这种情况的，对了，您的律师之前坑了您不少钱，好像没起到什么效果，不知道香江的律师和荷兰的律师，比起来，哪里的律师职业操守更高，专业素质更强呢？”

“我告诉你们，你们警方不要搞我？”

“那就要看您的诚意了？”

“我说了，那个女人，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让手下处理一下，我知道她盯上了彭三水，想威胁我，从我这里多拿钱，但是彭三水的那些资料我真的不感兴趣……”

“那些资料在哪？”

“我从那个女人手里买回来，然后就让人藏在我在香江这边的老房子里了……”

“是那个杀手吗？”

“我怎么可能这么笨，什么事情都交给一个人，当然是另外有人去办了，反正我把资料还给你们，你们考虑从轻发落，让我做污点证人呀……”

“汤先生，我们会考虑的，不过你是杀人呀……”

“我说了，我不想杀那个女人，我让手下人自己看着办，他自己会错意了，我有什么办法……”

“汤先生，那个杀手从荷兰带来的试剂是不是你交给给他的？”

“是，不过那些事迹也是美国那边有人吩咐我去做的，我想着荷兰这边我还得长住，不想在这边被人抓住把柄，所以就让朋友带回到香江这边了，谁知道这点小事他还是搞砸了……”

“请问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你懂不懂inter呀，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流行玩这个的，有人在聊天室上发布这种新产品，据说很多南美的大毒枭都对这东西感兴趣，没人知道是哪儿来的，有的人研究过，想要仿制，发现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我也很好奇，如果知道配方的话，那这个人就赚翻了，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稀释个几百倍，依旧很让人上头，市场上就缺这种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你也是从网上买的？”

“对啊，不过荷兰那边和美国这边有自由贸易协定，所以从荷兰进口不但安全，而且还有税收优惠，当然干我们这行的，其实看不上这点优惠，但问题是我知道这种东西，香江的那些老古董不知道，我想多拿一些货，成为他们的上游拆家，这样宏盛的那些人就能被我控制了，你以为控制那么多人需要什么手段，当然是拿钱了……”

“那这批货的上游是谁？”

“不知道，这些货都是靠国际邮包发过来的，发来之后，我让人在香江把钱汇过去，后来这条线索不知道为什么被彭三水发现了，一开始我没注意，但后来有一次他老糊涂说漏了嘴，有人听到了告诉我，我才意识到这家伙有毛病，很可能是警方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