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个过程里,苏无际有些没忍住,手顺势又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然后,他发现,岳格格也挺宝藏的。
虽然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规模,但也是比“匀称”更多一点点。
起码,以后如果有了娃,应该不愁娃会饿肚子了。
…………
岳格格陪了苏无际一整夜。
这一夜里,起码有三个小时,两个人的嘴巴都是贴在一起的。
也幸亏岳冰凌是一大早的飞机,否则的话,苏无际怕是要收回自己说的话,在病房里就把岳处长给拿下了。
苏无际吃完了饭,开始在医院里溜达,而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的羯羊,就住在他的隔壁。
淬炼庭的另外两个炼金师,就守在门口,苏无际之前并没见过这两人,他们都是被羯羊带到土耳其的。
而贴身照顾羯羊的,则是芙洛拉。
她对这一代羯羊的态度还算尊敬,倒是没有羯羊对内茨拉的那般恨意。
羯羊现在非常虚弱,还不能下床走动,那些受伤的器官虽然经过了初步修复,但想要完全恢复到完美的状态,还需要靠羯羊自己的生命力。
苏无际使了个眼色,芙洛拉便点点头,默默地出去了。
此刻,羯羊平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面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平时那一副狠辣的模样消失无踪,看起来竟是顺眼多了,甚至还透出了一股根本不该属于她的清秀之感。
单从长相来说,羯羊其实算是不错了,天然的锥子脸,五官非常立体,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眉眼,如果把平日里充斥其中的狠辣换成媚意,那还真是无敌了。
但这显然不是羯羊的路。
“你长得还不错。”苏无际说着,目光看了看薄被子下面:“嗯,身材也挺好的。”
羯羊说道:“长相和身材,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
还是那套论,就像当初她不在意自己是男是女一样。
苏无际说道:“我要是你,就撤去所有防守,让内茨拉来报复。”
羯羊的声音依旧透着强烈的虚弱感,她说道:“如果内茨拉愿意来的话,她也不会在意我现在的这点防守力量。她既然没来,是因为她大概来不了了。”
苏无际微微点头。
羯羊的这个判断,和他的推断是完全一样的。
内茨拉怕是做梦都想宰了羯羊和自己,可她之所以没这么做,大概是躲在某个不见光的角落里养伤呢。
现在看来,即便是强如奥丁和寂灭,在单挑上也不如拥有源血的内茨拉,只是不知道那位大裁决长席尔瓦的实力,又是强到了什么程度。
苏无际忽然问了一个和之前的争斗完全无关的问题,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羯羊沉默了一下,说道:“泽赫拉。”
似乎,这名字对她来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陌生。
“泽赫拉。”苏无际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比羯羊好听多了,起码不那么变态。”
“……”羯羊说道,“已经很久没人这么称呼我了。”
此刻,她那藏着一丝暗紫色的眼眸里,更多的还是空洞和无神。
从这个重伤员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和野心有关的东西。
苏无际说道:“我听凶羽说了,你给了她一些帮助。”
“嗯。”羯羊没说什么,继续看着天花板,只是偶尔蹙蹙眉头。
体内的伤势依旧持续地给她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她对此的反应,顶多只是皱皱眉头。
苏无际问道:“接下来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羯羊说道。
这倒不是撒谎,而是实话。
这位半辈子都以“变强”为目标的大淬炼长,此刻正处于人生中前所未有的迷茫期。
不知道为什么,在被内茨拉差点生生撕碎之后,她忽然不那么渴求力量了。
苏无际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说道:“其实,如果有机会的话,当个普通人,过着寻常的生活,也挺好的。”
羯羊看了看苏无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苏无际的眼睛里有一道光一闪而逝:“我能对你说什么?”
“说吧。”羯羊说道:“我对我的身体又不是一无所知。”
苏无际轻轻叹了一声,虽然他跟羯羊远远算不上朋友,但看到对方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还是有些感慨的。
“你的肠子少了一截。”苏无际说道,“子宫……也切除了。”
“哦。”羯羊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对此已是早有预料。
只是,这一刻,苏无际分明看到,有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