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爷所说,自己是他的随从,而且,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少爷在成长,郡主,也已经没有以前管的那么严
最终,李冲聪明的表了态
“是,少爷,奴才是您的人,自是向着您的。若是郡主问起,那便是,少爷昨晚心情不愉,便起了游船的心思,而后太晚,不想回去打扰郡主和国公爷,便宿在了画舫中。至于心情不愉,自是因为朝中之事儿”
李冲的话让齐衡十分的满意
“行,若是母亲问起,就这样回答。还有,把嘴给我闭紧了,昨晚之事儿,给我彻底忘却,即使日后喝醉或是说梦话,都别给我秃噜半分,直接给我带到棺材里去,明白了吗?”
李冲“是”
齐衡“还有,昨晚在画舫上的那些船工也去给我敲打一番,让他们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想听到关于昨晚的只片语。一旦传出什么闲碎语,我一定率先拿你问责,听到了没有?”
这话直接让李冲心里苦不堪,可没办法,还是那句话,对方是主,他是仆,他的卖身契还在对方手里,对方决定了他的生杀大权。他只能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下去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