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母,只能独留在文炎敬的房间,守着她儿子的尸体流眼泪
府里的人十分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谁,文炎敬这个姑爷都死了,他们就更加明白自己该效忠谁?对于文母以前对如兰的态度,他们也看到了,以前是因为如兰自己立不起来,加上喜欢文炎敬,有她的交代和态度,底下人才对他们母子的态度好
可如今,如兰越发清醒,文炎敬又死了,一切,可都不好说了。任她文母再厉害,再会撒泼打滚,但有时候,并不是光靠这些就够了。若不是她儿子设计攀上了如兰,这辈子,她们本都无交集。而且,真要对付她一个孤寡老太太,有的是法子和手段
第二天,因为儿子的死头发白了一半,精气神也少了一大截的文母,再次出现在了登闻鼓跟前
这一次,她不再是状告顾廷烨,而是口无遮拦埋怨起了皇帝。痛斥皇帝的昏庸,反正,说着粗鄙的话,但字字句句全是指责
而底下围攻的百姓,则不再如上一次那般盲目跟随。爱看热闹是一回事,可因此粘上麻烦又是另一回事
“儿啊,都是做娘的没本事,让你无法有个好出生,以至于,被人害死,都求告无门。我年轻时便守寡,一人含辛茹苦把我儿子养大成人,好不容易,才培养成才。儿啊,倘若娘知道那入仕路是你的黄泉路,说什么娘也不会让你去读什么书,参加什么科举。即使最后,你可能沦为一个普通百姓,但至少,命还在啊!”
“底下的人,你们看着吧,我儿子即使位卑,可至少也是朝廷官员。可就因为他得罪了权贵,便导致死都无法申冤。他都尚且如此,更何况你们呢?今日的我儿,便是他日的你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