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几个,你们平常都这么勇吗?”
“这笔钱,我要是不掏,你们,能把我咋地?”
“另外,你们说我在装犊子,那我就装这个犊子了,如果不返工,把这些活干好,我是一分钱都不带掏的。”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艹,你不会以为你是个大老板,就能在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上装逼吧?”
“我不怕告诉你,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就算是在市里面混的再牛逼,我们说收拾你就能收拾你。”
一个彪形大汉指着陈光阳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非常浓郁的威胁。
“那就试试呗!”
“你们四个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地头蛇究竟有几斤几两。”
陈光阳都快被他们给逗笑了。
地头蛇这种玩意,陈光阳早就见多了。
但到现在为止,还真没有一个人能收拾得了他陈光阳。
就他们几个,想要跟陈光阳耍光棍,把活干成那个糟烂模样,要逼着陈光阳掏钱,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哥几个,那咱们今天就加个班,一起给这个大老板上上课,让他知道咱们几个可不是好惹的。”
几个彪形大汉相视了一眼,随即就龇牙咧嘴地向陈光阳冲了过去。
他们手里面还都拿着东西,锤子、扳子、刨根什么的,上来就往陈光阳的脑袋上招呼。
不得不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在这么一个贫穷的城乡接合部,还真养出了一些凶恶之辈,一上来就奔着要人命去的。
“哼,一群卡拉米!”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立即就向那四个彪形大汉冲了上去。
“哎呀妈呀,这是咋的了,咋还要干仗啊。”
“这不扯犊子呢吗,孩子们呢,快让你爸赶紧跑啊,那四个人在我们这一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手可黑着呢。”
“你爸跟他们干,那非要被打一个好歹不可。”
老人躺在藤椅上看到了房顶上的那一幕,当场就急得直冒冷汗,急忙让三小只去喊陈光阳,让他赶紧跑。
毕竟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对这附近的地痞流氓还是很熟悉的。
房顶上那四个彪形大汉,那绝对算得上是臭名昭著。
一打起仗来都跟不要命似的,这一片没有几个人敢招惹他们。
不但如此,老人还觉得陈光阳一说一笑,那绝对就是一个斯文人。
要跟那些地痞流氓打起来,那铁定是要吃大亏的。
“老爷爷,你放心吧,我爸可厉害着呢,那四个欠收拾的卡拉米,绝对不是我爸的对手。”
“没错,我爸收拾他们四个,那就跟玩一样,就是轻松加愉快,不是我跟你吹,就算是山上的黑瞎子见了我爸,那也得绕道走,更何况是他们?”
“爸爸,加油,快把那些坏人都给收拾掉。”
相比于焦急万分的老人,三小只则显得淡定了很多。
以他们对陈光阳的了解,那四个彪形大汉根本就不够看,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全都搞定。
小雀甚至都站在地上,小脸潮红的给陈光阳加油打气。
“这不扯淡呢吗!”
“你们这些小崽子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要是出了啥事,那可咋办呐。”
老人急得从藤椅上坐了起来,一边喊,一边拍着大腿,恨不得现在就顺着梯子爬到房顶,帮着陈光阳一起干。
他根本就不相信三小只所说的那些话,只以为这是孩子们对父亲的过分崇拜。
然而下一秒,老人就突然发现不对劲了。
这三个小崽子所说的话真的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陈光阳不仅把那四个标星大汉全都放倒在房顶上,还把他们都打的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我艹?小逼崽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打起仗来咋这么狠呢?”
“完犊子了,咱们今天这是碰上硬茬子了,这人下手也太狠了,咱们完全打不过呀。”
“我艹,不行了,我门牙都被打活动了……”
几个彪形大汉躺在房顶上叫苦不迭,浑身就像是散架子了,一个个疼得直冒冷。
他们本来以为陈光阳是一个外地人,而且还单枪匹马,手无寸铁。
在这种情况之下,最多就算是一个砧板上的鱼肉,他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在这种情况之下,最多就算是一个砧板上的鱼肉,他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但是真到打起来的时候,这四个彪形大汉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陈光阳那一对拳头就像是铁锤一样,但凡是粘上了一下,那非得脱层皮不可。
不但如此,陈光阳的反应速度还特别快,就算他们四个人劈头盖脸一起上,那最后都没能碰到陈光阳的衣角。
这身手,简直可以用逆天来形容。
“还装不装逼了?”
“一帮没用的废物,不是说你们都是地头蛇吗?一个个就这个德性?”
“来,都给我起来,咱们接着干,我这边还没打够呢,今天非要把你们得骨头都给拆下来不可。”
陈光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完全就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状态。
“老板,大老板,你可拉嘚倒吧,我们可跟你干不起了,你这也太尿性了,再打下去,我们哥几个非要死在你们手里不可。”
“不,不行了,我们哥几个现在就认栽,你可千万别再动手打我们了,我们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被人打这么惨呢。”
“返工,我们哥几个马上就开始返工还不行吗?你可千万别再激恼了……”
这个地痞流氓完全被陈光阳给打服了,甚至一个个都悔得肠子都发青。
早知道陈光阳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大老板下手这么狠,当初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跟陈光阳叫嚣。
“这就怂了?”
“你们也不咋地啊,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白瞎我这情绪了。”
陈光阳打了一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要酣畅淋漓打一架的准备了,结果还没有热完身,这四个彪形大汉就开始投降了。
“大老板呐,我们刚才就是胡诌八咧瞎嘚瑟,你可别跟我们一样的。”
“对,你大人有大量,没必要逮着我们这些地赖子就要攥出水来。”
“我们现在就给你重新铺防水,不但工料全包,而且保质保量……”
四个彪形大汉简直被陈光阳给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忙从房顶上站了起来,该买料去买料,该返工去返工,忙得不亦乐乎。
在这一次,他们是绝口不敢再提钱了,更不敢再有任何偷工减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