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光阳!”
“你要是愿意给我点面子,咱们今天这事就算了。”
“这位老中医是帮我出诊,你最好别为难他。”
陈光阳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地说道。
“陈光阳?没听过!”
“你他妈算是哪根葱啊,在这嘎达跟我要画面呢?”
“我告诉你啊,你最好给我消停一点,大哥我这事挺着急的,今天晚上还着急用呢,如果你再唧唧歪歪,我先把你给废了!”
发哥皱了皱眉头,指着陈光强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他所在的那个区,也是红星市的街边子,距离市区还隔着一条河,现在陈光阳的外卖平台都不往那边送东西,妥妥的边缘地带。
这个所谓的发哥没有听过陈光阳的名字,那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没听过我?”
“行,那也不是啥大事儿!”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手上见真章吧,谁有本事,谁今天就让老先生看病。”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他不想跟眼前这些地痞流氓多啰嗦些什么。
大不了就是干!
一个天天寻花问柳,整一身病的废物,陈光阳跟他多说一句话,那时候嫌乎他埋汰。
最重要的是,就这么一个货色还敢跟陈光阳抢人,那必须要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我草,小逼崽子你挺狂啊!”
“你信不信我……”
发哥明显还想跟陈光阳叫嚣一下,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感觉到自己鼻子处传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随即整个人就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狠狠地飞了出去。
哐当!
发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鼻梁骨当场断裂,鲜血汩汩而流,场面看起来极度的血腥。
“哎呀你妈,你他妈还敢对发哥下手?”
“哥几个,还瞅啥捏,给我剁了他!”
“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逼崽子,我整死你!”
一群地痞流氓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成那个德行,瞬间义愤填膺,挥舞着手中的家伙事就向陈光阳砸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老中医却拿过了一个小板凳,慢悠悠地坐在了上面,就像是一个吃瓜群众一样,悠闲地看起了热闹。
而陈光阳也没有让他失望,马上就给他呈现了一场十分精彩的打斗场面。
他单枪匹马,赤手空拳地冲了进去,在一众地痞流氓中间杀了好几个来回。
但凡是被陈光阳盯上的人,那根本就站不住两三秒,转眼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要么骨断,要么筋折,完全就是拳拳到肉,那凶悍程度绝对令人头皮发麻。
“来啊,都别躺地下装怂,不是挺嚣张的吗,起来接着干!”
“那个发哥,你们那嘎达的地痞流氓就这成色呀?跟市区的那些可都差远了,要不你们还是别混了,回去种地吧,就这两下子,你们也混不出什么前途。”
陈光阳转眼之间就把所有人都给放倒了,一张脸上还写满了意犹未尽。
“我草,小逼崽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发哥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些小弟,当场就吓得嘴角直抽抽。
他混了这么久,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对方一个人就把他这些得力助手给打成了这副熊样,一个个伤的伤残的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就像是一群土狗一样。
特别是陈光阳刚才所爆发出来的那种凶悍的气息,那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头凶狠的掠食性猛兽!
跟他干,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呀?自己去市区里面打听打听吧!”
“以后放低调点,别到哪嘎达都五马长枪的,能耐不咋地,逼还装得挺圆,你不挨干谁挨干?”
陈光阳轻哼了一声,然后就要转头离开。
就这种该边子地区的扛把子,陈光阳还真的没兴趣跟他掰扯到底。
主要是层次不一样,差的段位实在是太高。
什么发哥,八哥的,在他们本地可能还有点影响力,但是到过市区,他在陈光阳面前连点头哈腰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就在陈光阳转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因被轻视而暴怒的发哥突然间抽出了一把短刀,十分凶狠地扎向了陈光阳。
“我草,还没完了是吗!”
陈光阳虽然并没有回头,但是他这么多年所锻炼出来的警觉性却让他瞬间分辨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可就在陈光阳亮出了擒拿手,准备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发哥的骨头给拆下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劲风突然袭来。
什么?
什么?
陈光阳余光一扫,一双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他发现冲上来帮忙的赫然就是一直坐在小凳子上面的那个老中医!
那个老中医明明都那么大岁数了,但是步伐依旧还是那么矫健,甚至跟陈光阳还不相上下,速度简直快得惊人,看起来就像是猛鬼附体了一样,否则正常老头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快……
下一秒,发哥手里拿把短刀就被老中医给没收了,整个人还直接倒飞出去了两三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墙上。
空手接白刃!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发哥根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子了,现在连动都动弹不了。
而陈光阳也仅仅是看清个大概,至于以哪种手法空手入白刃,他也没咋整明白。
但有一点却可以确认,眼前这个老中医绝对是一个隐世高手。
这战斗水准,那可一点不比他的医术低。
讲话了,高手出自民间。
今天这句话可确实是彻底具象化了!
毫不夸张地说,陈光阳现在正值壮年,但是如果跟眼前这个老中医实打实地干上一场,那他也完全没有任何把握。
“小伙子,我这岁数大了,年老力衰,你帮我把他们都给扔出去吧。”
“把他们都收拾完了之后,我就锁门跟你去出诊。”
老中医佝偻着身子,缓缓地走到了陈光阳的面前,慢悠悠地说道,完全就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还跟陈光阳装起了老弱,就像刚才出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我这就把他们都给扔出去。”
陈光阳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也没有反驳什么,立即就把发哥他们给扔了出去,然后就把老中医给请上了车。
谁能想到,在场那么多张牙舞爪的人物,结果最狠的却是看起来最弱不禁风的那一个。
这可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小伙子,我看你刚才那功夫有点眼熟啊。”
“擒拿手加鹰爪功,是吧?到底是在哪里学的?你师父是谁?”
老中医坐上了副驾驶,慢慢悠悠地问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