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风徐徐进入房间,使的床前帘子微动,上面躺着的人顿感瘙痒,起手抓了抓脸儿翻个身,心里忽然变的有点紧张,眉宇微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周围空荡才松了口气,缓缓起身走下床榻,心里感慨,“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到了桌前洗漱一下,倒杯茶提神安心,瞅着窗外喃喃自语道:“我在凤城多年,从未像现在这么疲惫;难道是年龄大了不成?”
他的黑眼圈显而易见,苍白的脸上有红红的血丝,头发散乱,鼻尖发黑,黑唇齿白,脖子戴串桃木珠子,身材c而不胖,长的却挺壮实,穿的是黑色皂服,脚上是黑色皂靴,上面绣着精致的紫纹,腰间挂着一把匕首,走向了屋子东面的一堵墙前停下。
他抬头而看,墙面挂着一副画儿,上边乃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透过房梁刚好有道光照在身上,使的看上去金光灿灿,就跟活了一样特别惊艳。
但见:双眉洋洋显媚儿,眼睛迷人能勾心;灵灵鼻尖引人动,柔柔软软红唇嘴;脸瘦脸白耳红润,披肩长发插金钗;玄光玄妙绕头后,脖子戴有金银紫;腰细腿长诱人念,浅青浅绿绣花裙;一把金剑举头而拿,柔中会武女中豪杰。
他双手合十作揖礼拜,又把两对红蜡点燃,接着在把燃香插入炉中,给供奉清茶水果,还拿出许多黄纸冥纸烧于碗中,诚心跪拜道:“玉神呀玉神,你乃引德人,知晓升天路,不堕地狱苦;弟子张不志,祈愿入天庭,喝那逍遥酒,不入凡世尘!”
他严肃的起身拿出匕首,朝着蜡烛烧了一烧,再拿盆清水把手洗了一洗,毫不犹豫的就在中指割个口子,鲜血瞬间流入碗中。
他又点上五支燃香走出天罡之步,朝着嘴里,胸口,还有手心熏了一熏,定在原地睁大眼睛,将那碗血水喝于口中,猛的喷出就到了画上,念声:“三三年年,归归不归;我痴我迷,我见我离;玄妙非语祈飞升,山山河河本无真;修的真阳入天门,玉神玉神引真路。”跪地磕头再示真心,说声:“玉神,弟子别无所求,只望您能显灵;带我逍遥去,做个逍遥神!”
他额头冒汗,顿感累的不行,再次回到床榻躺在了上面,眼睛盯着玉神画像,于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很快便打起了呼噜,对周围瞬间失去感知。
刷!
这时发生变化,那副画出现一股黑雾,玉神的身影竟然走了出来,步伐特别妖娆的到了张不志身边,将剑对向胸口妩媚的一笑,说声:“你供奉了我这么多年竟没有一点怀疑,若现在杀你倒显得我很小气!”又瞅着那张脸嘴角上扬,冷声说道:“既然你想升天,那我就让你看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她冷冷一笑,朝着张不志额头一指,瞬间化道红光入了梦中,没想到竟到了市井繁华之地;街上有不少人来回行走,而张不志却在一家客栈走出,看样子还喝了点酒,红着脸儿就去了远处一座山前,那里有座神庙,里面供奉的正是自己。
“哼,真是虚情假意!”
她气的化黑雾先到庙中,变化成一个妙龄姑娘躲于墙后,看到张不志慢步走来心里一阵讽刺:“求着升天的人竟喝的如此烂醉,真当那天界是为你这种人打开?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装的腿部受伤一瘸一拐的走入庙中,喊一声:“救命!”就摔倒于地,刚好撞在了他的面前。
张不志起初没有在意,可看到是位姑娘时眉宇微动,眼睛也闪闪发亮,忙蹲下身将她扶起而坐,关心道:“姑娘,你感觉怎样?”
“我的脚好疼,好像脱臼了!”
“你别着急,我帮你看看。”
他说着就要脱掉鞋子,玉神却下意识的缩了起来,面色红润且羞涩的向后挪了挪身,目光中加杂了防备,柔声细语的说道:“公子,你我男女有别,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张不志脸色泛红,眼睛却没离身,关心道:“姑娘放心,我在凤城多年品行端正,更是最信玉神的弟子,救人对我而就是功德,绝不是你想的那种登徒子。”
她这才装的安心,心里冷笑,“是不是登徒子你自己心里清楚。”歉意的放下身段,把脚伸在了面前,柔声说道:“公子勿怪,因我刚才来庙中时遇到了两个歹人,故此心里有了阴影;本想敬香祈福,奈何却慌成了这样!”又一副可怜之态,眼睛湿润道:“我们女子不如你们男子有劲,时常受到不公的骗局,甚至成为了许多歹人的牺牲品,我还能活着到此或许就是玉神显灵,才让我遇到了公子这样的大好人。”
“姑娘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公子,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