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涛从睡梦中醒来时,第一时间看了一眼床侧,发现旁边并没有睡人,心里不由得送了口气,“看来昨天晚上只是个梦,不过那梦也太真实了。也好在是梦,否则就麻烦了。”
就在秦涛暗自庆幸,昨天夜里的事情都是梦时,他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赛琳娜的声音在房间外面响起。
两人住的是总统套房,秦涛住了主卧,赛琳娜住的是次卧。
“秦先生,您醒了没有?”
秦涛赶紧合上被子,对门口说道:“醒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提醒一下秦先生,该起床了,您不是中午还要赶飞机嘛,我怕你误了时间。”
“好的,我马上起床。”
秦涛答应一声,快速洗漱一番后收拾行李。
赛琳娜见了赶紧上去帮忙,“秦先生,您别忙乎了,我来帮您吧,跟您出来一趟,原本是服务您的,结果什么都没做,昨天晚上还自己在赌场玩了那么长时间,实在是不应该。”
说话的功夫,赛琳娜一下子将被子给掀开,打算看看被子旁边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赛琳娜的手指刚触到被角,秦涛的惊呼声便脱口而出:\"别掀——\"可话音未落,柔软的棉被已被她一把掀开。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赛琳娜指尖一颤,她疑惑地转头看向秦涛,却在掀开的被褥下瞥见几件叠放整齐的贴身衣物。
她先是一怔,随即掩嘴轻笑出声:“秦先生,您也太紧张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扬起的嘴角上,“要是夏天去夏威夷的海滩,满眼都是比基尼美女,您这些衣物可算得上相当保守了。”
她的笑声像一串清脆的风铃,在房间里轻轻荡漾。
秦涛满脸尴尬,那些叠得方方正正的内衣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赛琳娜顺手将被角抚平,很自然的帮秦涛放进了行李箱中。
秦涛听了赛琳娜的话,苦笑道:“我可是华国传统男人,思想比较保守,接受不了那么开放的思想,更何况……泳衣跟内衣裤能一样吗?!”
赛琳娜看向秦涛,故作夸张地表情道:“秦先生,您这么保守,该不会还是童子……”
“赛琳娜!”
秦涛听出赛琳娜话里的戏谑意味,眉头一皱,佯装恼怒地瞪着她:\"再胡说八道,我就把这事告诉安娜贝尔,看你心心念念的奖金还能不能到手!\"
赛琳娜闻脸色骤变,方才的嬉笑神情一扫而空。
她慌忙拽住秦涛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甜腻:“秦先生,我知错了,以后绝对不敢跟您开玩笑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告诉我老板,要我做什么都行……”
说话间,她还轻轻晃了晃秦涛的胳膊,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撒娇求饶。
“行了,咱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以后了!”
秦涛见赛琳娜故意办可怜,没好气地笑着说道。
赛琳娜吐了吐丁香小舌,“那可不一定哦!”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