闍此刻,在省委组织部部长杨传华的办公室内。
张志国含笑地地给杨传华一支烟,轻声说道:“感谢杨部长对秦涛的支持,下次等秦涛来了省城,我让秦涛亲自去杨部长的家中感谢。”
杨传华没好气地白了张志国一眼,接过了张志国递来的烟,含笑地说:“你少来这套,去我家可以,但是什么都不许带,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确实对秦涛挺感兴趣的,到时候把他叫到我家来,我好好跟他聊聊。”
张志国心中一喜,表面不动声色地点头道:“好啊,下次我一定带他来见您!”
杨传华吸了口烟,意味深长地看着张志国说:“打给龚汉信的电话,明明你可以打,为什么让我来?”
张志国笑道:“这不我跟秦涛关系特殊,我怕以后有人会拿这些事情做文章,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就辛苦杨部长了。”
“你啊,做事总是这么滴水不漏,让秦涛去于洪县当县委书记这事本来就是秦书记牵头提议的,以后即便有人算旧账,也扯不到你身上来,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事谨慎得过头了,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杨传华是张志国的老领导,两人相识的时间差不多有二十年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弯弯绕,这次张志国能够提拔到省委组织部来当副部长,杨传华是费了很大劲帮张志国的。
“呵呵,老领导的教导我记下来了,以后会注意的。”
张志国丝毫没有因为杨传华一副长者教训晚辈的姿态而生气,反而十分受教地笑着附和。
“秦涛决定去于洪县是你帮他决定的,还是他自己的主意?”
杨传华弹了弹烟灰,脸上带着好奇地表情向张志国问道。
张志国笑着说:“是他自己决定的,还算有点头脑。”
杨传华听张志国这么说,顿时不屑地撇撇嘴,反唇相讥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比他强多少似的,你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比他差远了。”
张志国哈哈笑了起来,“老领导非得当着我的面揭我的短?不过您说的没错,我在秦涛这个年纪的时候,无论是心性还是仕途都远不如秦涛,秦涛如果能够一直这么稳扎稳打的走下去,以后的仕途之路走得要比我宽。”
“他是个非常好的苗子,值得用心栽培,于洪县才是他仕途之路的真正开端,如果他真的能够帮助于洪县摆脱贫困,以后会走得更顺,这几年无论是在基层锻炼,还是在基层获取的政绩,都为他以后的仕途之路打扎实了地基。”
张志国轻轻点头,随即眉头皱了一下,说:“刚才听您的叙述,这个龚汉信明显是不想让秦涛调去于洪县,处处在贬低秦涛,堵秦涛的路,我就奇怪了,他跟秦涛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
杨传华见怪不怪,“这种事情在官场上不是常态吗,又不是非得深仇大恨才能让他如此做,也许几句话,或者某个不起眼的动作,都可能引来对方的不满,在官场上混,本来就该如履薄冰,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都要保持平常心,龚汉信对秦涛态度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他如果不同意,自然会有人找他!”
张志国听杨传华这么说,顿时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你是说秦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