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江平市市长龚汉信的助理因涉嫌嫖娼被市纪委带走调查的消息不胫而走,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传得沸沸扬扬。
嘭!
龚汉信坐在办公室里,看到网上的报道,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一下。
“黄敬池这个该死的,我当初就不该选他当秘书!还有刘泗水这个老浑蛋,明明能把这事在内部压下去,他偏要搞这么大,肯定是在帮秦涛出气!”
龚汉信心里跟明镜似的,每次开常委会,只要提到秦涛的事,刘泗水从来不含糊,态度坚决地站在秦涛那边。
这回自己的助理闹出这种丑闻,刘泗水哪会放过机会,正好借题发挥,落井下石,顺带替秦涛出气。
龚汉信越想越窝火,脸色难看得很,憋了半天,终于咬着牙甩出一句:“好好好,你们好样的,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龚汉信咬紧牙关,双拳攥得咯咯作响,胸口那股火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压下去。
片刻之后,他脸色阴沉地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手指重重按了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
龚汉信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寒意:“给我去暗中查秦涛,我就不信了,他在体制内干了这么多年,能一直清清白白?年轻人火力旺,我就不信他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才有些为难地开口:“龚市长,调查秦区长这事,恐怕有些难度。”
“我不管什么难度不难度的,我只要结果,你需要我怎么配合都行,我只想让秦涛身败名裂!”
“好吧,我尽力!”
……
傍晚下班,陈虎开车送秦涛回家。
路上,陈虎时不时皱起眉头,往车后的后视镜里瞟一眼。
秦涛起初没在意,后来发现陈虎的表情不太对,就问他:“出什么事了?”
陈虎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总感觉有人跟着咱们。”
秦涛知道陈虎在这方面比一般人敏感,听他这么一说,便扭头朝车后看了看。
后面的车看上去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他笑了笑,说:“应该没什么事,我都快调走了,现在谁想搞我也来不及了。”
陈虎说话直,一针见血地道:“也许人家就是为了不让你调走,才故意整您呢?”
秦涛没想到陈虎还能想到这一层,含笑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那最近几天咱们都小心谨慎一些。”
陈虎把秦涛送到小区门口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随后才将车子开走。
等陈虎的车子开走没多久,一辆不起眼的银色小轿车停在了秦涛小区对面,那车停的位置并不显眼,方向却正好能看到秦涛家的阳台。
银色轿车里的黑衣男子压了压灰色的鸭舌帽,掏出手机给一个标注‘老板’的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对方接通,黑衣男子瞥了一眼秦涛的阳台对电话里的人汇报道:“我已经盯上秦涛了,如果他真有鬼,这几天一定会暴露的。”
“很好,你务必在他调走前拿到他的黑料,他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休想。我要让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
次日早上,秦涛刚上班就接到了韩子怡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