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祁还是起身走来熬星身后。她势单力薄,对面都是她妹的忠犬,他肯定得给她撑场子。
“姐,”银艺龄已经走近,又喊了一声。
依蘅祁纯男性看法,熬星和银艺龄她姐俩儿两种美法儿:银艺龄一种盛美,像牡丹,又浓又艳,感觉更像熬亦安,一眼难忘那种。熬星呢,她的漂亮可不好形容,更勾人,嗲美,邪门美,灵气美杂糅。两相比较,可能熬星更害人些,你看就算满屋子银艺龄的忠犬,这会儿,视线还是都黏在冷傲暴躁的熬星身上,可能更上头。
当然,也可能新鲜,更有可能是太野蛮。
因为,待银艺龄一走近,“啪!”暴躁的熬星一嘴巴子就扇过去了!
“熬星!!”
有意思的是,忠犬们有忙护住银艺龄的,有立即义愤填膺好似要马上回一巴掌她的,但,全喊的是她熬星的名字啊!
蘅祁忙拽住熬星把她拉身后挡着,“再往前试试。”声音不大,但挡在她身前拦住这些小伙子的气势,就是以一挡百。
蘅祁话不多,声音也不大,从容从腰后摸出枪,也没举起,就垂着手,垂着眸,上了膛。
“蘅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护这个小婊子!”当然有认得他的,猖狂指着他骂。
“砰!”花瓶碎裂的声音,就在这位骂的旁边花架上,
蘅祁是真开枪。又准又暴躁。
“啊!”惊动了其他桌,到不是枪声,和平年代谁晓得枪声,还以为是气球爆炸;只不过花瓶碎裂,崩到旁桌了。
但也有对枪声敏感的,正赶来。
而这边,这些二代哪里想得到蘅祁敢真开枪,一时谁都不敢动了,就光顾着动嘴使劲儿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