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除了浪漫,还有浪荡。
两人肯定都晓得这叫不容于世,但,都迷恋在这份“不容”里,似乎只要不突破最后一步,怎么着都还行。
熬星的浪,在她本性的恶里。
她似乎本源就没有廉耻心,但什么东西到了极致,就越接近“反向”。所以她无所顾忌里就更显坦荡,纯粹的不怕天打雷劈。
熬星埋在他甫不那儿,专挑最接近他勤动的地儿隼,就不接近本源,反倒最折磨人。
修澜的浪,反倒在他强大的自制力里。
他很难受,也很享受,他任熬星在他神上撒野,他忍又不忍,像抚摸一只猫儿,又像抚摸一匹绸缎,他知道她有多珍贵,他纵着又克制着,在修炼。
“好了,”在接近极致受不了的档口,他起身一把抽抱起小妖婆狠狠封住她的唇,只在极吻了发泄,慢慢平复自己。
熬星自是不满足的,但她也在克制自己。倒不是怕什么,她好像也在修炼。你不知道,熬星是会玩儿的,修澜这样的,就该这样玩儿,总在“要得到又永远得不到”上拉扯嘶叫,那种“吃不饱永远吃不饱”才是最极致的享受!
渐渐平息下来,
修澜敞着衬衫,平坦结实的小弗上躺着这只半果的妖孽,
修澜指尖缓缓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像只慵懒的雄狮在教导幼崽地说,
“团撩意是个被宠坏的畜生,坏是坏,好在还有他老子管得了。他来了,你也不怕,只管正常教他。”他轻轻叹了口气,“团玢既然敢把他送来咱们盛州,就已是做好了若撩意不听话,等着我们收拾他的准备。所以从这点看,撩意也未必不晓得厉害,会知道收敛的。”
“嗯,”熬星小猫咪乖顺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