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谢羡予出门上朝之前去了一趟清风苑。
“你怎么来了?”大夫人冷着脸问。
“来给母亲问安。”
大夫人冷笑:“有话直说。”
谢羡予这才开口:“新妇刚进门,不懂的地方多,母亲以后慢慢教便是,她如今辛苦的很。”
“我便知道,”大夫人冷哼,“你一心想护着她,生怕她吃苦,我教她她也顶多受点劳累之苦,我若真的不管她,任由她去外面受人白眼,被人戳脊梁骨,那可不是这丁点劳累之苦能比的。”
“母亲的良苦用心我自然清楚,但未免操之过急。”
“你也知道着急?我当初说让你把她送我跟前来先学规矩的时候你怎么不着急?”
大夫人脸色不善:“火急火燎的给人娶进门,现在满京皆知她是谢家长媳,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你一个男人,不在内宅如何知道其中的凶险,她倘若不立刻端出谢家宗妇的架子来,她这辈子都难再抬起头。”
“你若是只想让她在你房里当个无用的玩意儿,何必闹那么大阵仗非得娶她为妻?你以为谢家的宗妇这么好当的?”
谢羡予眸光微凝,拱手道:“多谢母亲用心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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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醒来时神清气爽,睡了一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干净,去大夫人院里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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