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的话一向不多,此刻却为了宋将军如此长篇大论,可见真心。
宋衔霜心里更是动容。
连带着看裴烬那张冷脸都觉得亲近了不少。
下了山到了马车边,宋衔霜才反应过来,她上山的时候并不曾看到马匹马车。
“王爷,是怎么来的?”宋衔霜问。
“乘马车来的。”裴烬道:“刚将我送到,马车便回城了。”
“不知宋小姐可否载我一程?”
裴烬与她有大恩,今日又才被裴烬的论感动,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即点头道:“王爷,请。”
与此同时,长信侯府。
许昭昭从别院离开,直接回了长信侯府。
她算了算时间,对四月道:“你去门口等着,若是阿珩哥哥回来了,请他来揽月轩。”
她心里憋着气。
她今日虽然故意去宋衔霜面前炫耀了一圈,但是昨晚……陆翊珩在最后克制住了。
没碰她。
这对她而,是羞辱!
陆翊珩是什么?
于她而,是备胎,是舔狗!
她都主动投怀送抱了,陆翊珩竟然拒绝?!
她自然越想越不甘心。
许久,四月才回了揽月轩,许昭昭的走到了宋衔霜和安安身边。
许昭昭与陆璟站在一处,陆翊珩站在中间位置。
永王妃看到裴烬,表情终于稍稍变化,然后才道:“陆璟今日,持剑伤了我儿。”
“此事,你们长信侯府该给本王妃一个交代。”
宋衔霜拧眉,陆璟持剑对雍亲王府的小公子动手,安安怎么会受伤?
裴烬道:“王妃,裴厉伤了裴安,也该道歉。”他来的晚了些,自然也不是只在外等着,他将今日事情的始末都已调查清楚。
雍亲王妃正欲开口,她身后一个半大少年便道:“我的剑可不是冲他去的,是他自己扑上来,这也要怪……”
他的声音在裴烬的注视下逐渐减低,最后无声。
但他心里极为不服。
本来就是,那陆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他动刀剑,他不过顺势反击,裴安却偏偏要多事!
“厉儿。”雍亲王妃道:“你身为长辈,的确是不该伤了安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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