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也不必惊慌,他堂堂族王,难道还会被两个小孩给拿捏了不成?于是他故作沉吟,而后若无其事地来一句:“要是她像你长姐这样已经嫁人了呢?”
冯韬:“那你就别太挑,娶个差不多的就可以了啊。”
塞勒王:“我仍旧可以把我的心意告诉给她吗?”
冯韬想了想,给他出主意:“你告诉她那不是打乱了她的生活吗,你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不过你完全可以告诉给她的相公啊,这样就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了。”
塞勒王:“我要是打不过她相公怎么办?”
冯韬:“那就挨打啊。”
塞勒王:“……”
塞勒王郁闷地连吃几杯酒,道:“你读书不行,这些又是跟谁学的?”
冯韬:“阮先生说了,读书跟做人关系不大,虽然我读书不行,但也不要放弃做人。”
塞勒王更郁闷了,不仅郁闷,他还感觉心头浸着某种苦闷,大概就是惦记着却又得不到的苦闷,他道:“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跟做人有什么关系。”
冯韫提醒:“你喝多了。”
沈奉一直注意着塞勒王和冯家兄弟这边,他们在交头接耳地说些什么?
奈何殿上太嘈杂,他听不清。
他只好狗狗祟祟地凑到冯婞身边问:“塞勒族王和你的两个兄弟聊得这么火热,你都不管管吗?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跟你的兄弟说什么坏话。”
冯婞摸了摸下巴,呲道:“应该不是在说你的坏话吧。”
沈奉一听就冷笑:“我还不了解他?从他嘴里能听到什么好话?”他最有可能说的就是他的坏话好吧!
一个小小的族王,心比天高,什么都敢肖想,肯定是一心想着拉拢冯氏兄弟,好离间他和小舅子之间的感情,从而影响到他和皇后之间的感情,这样他的险恶目的也就达到了。
于是沈奉开口,冷声打破了殿上和乐的气氛,道:“这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大声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殿上某些正窃窃私语的大臣和女眷们:“……”
嗳,这怎么好意思说呢。
他们讨论的无非就是今晚的菜看着好看吃着一般,以及哪家朝臣家中近来发生的新鲜事。真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是容易得罪人么。
这时大家都当起了鹌鹑,沈奉又道:“塞勒族王,方才不是说得很欢畅吗,怎么现在又不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