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愁云惨淡,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下好了,第一批卖出的膏子全退了不说,后面做出来的膏子岂不是全都卖不出去了?
他可投了重金在这上面呀!
他这医馆没有了资金,可怎么运转呀!
掌柜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悲痛不已。
他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怎么那小药铺的膏子就效果好,他照着那膏方做出来的就不行,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念头,还是身边的管事点明道:“掌柜,我们是不是遭了那小大夫的道儿啊?他故意留了一张没用的膏方给咱们。”
掌柜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非得要亲自去那小药铺会会他,真要是他做了手脚,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
可等他去到小刘药铺,只见大门紧闭,倒是有不少病人慕名在那小巷中徘徊。
掌柜一问巷中街邻,街邻们便啐骂道:“不晓得是哪个杀千刀的,别的地方不去偷,居然来偷我们小刘大夫的药铺!真是可恶!”
掌柜:“……”
街邻:“平日里他给人看病已经够便宜的了,咱们贫苦的病人哪个没受他恩惠,他这小铺子能赚个什么钱,那些偷儿贼真是瞎了狗眼!”
掌柜:“……”
街邻:“上次小刘大夫的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想必什么都没剩下,小刘大夫把家里收拾了就走了,已经很久都没回来了,还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呢。他要是不在这住了,以后大家伙找谁看病去,都怪那贼人,要是让我们抓到,定揍他个半死!”
掌柜又一声不吭地悻悻地走了。
他怕一不小心说多了被揍。
徐来的人脉很快就帮他物色好了合适的宅子,刘守拙这头忙着新家的事,那头没想到居然有人都打探到宫里来了。
夫人们的圈子八卦消息多得很,听说有种专给女子用的药,尤其是刚生产完的女子,相当灵验,只要每日坚持涂抹,不出三月,原本松垮如老树皮的肚子就能紧绷起来,妊娠纹也能淡得没影儿,再搭配内塞的药物,能将产后的不良症状治个七七八八。
一经打听,原来是小刘药铺的小大夫制的,这人不仅医术高明,还仁心仁德,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只可惜药铺遭了窃贼,近来都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