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身材颀长结实,仍旧一看就是武将,与文人的文质彬彬相差甚远。
他虽然多处受伤,但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他还不至于虚弱到下不来床、走不了路。只是需要休养在家,暂时还不能下力气,也不能有大动作。
下人重新沏了茶来,丫鬟很上道地把冷茶倒了,添上新的。
炭火也送进来了,姚长林吩咐就放在陆莹莹脚边。
姚长林问:“陆小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陆莹莹:“我还好。”
姚长林:“还做噩梦吗?”
陆莹莹愣了愣,应道:“时不时会梦到狼,从梦中惊醒。不过我想慢慢应该就习惯了。”
姚长林:“你都已经从那场险境中脱离出来了,没什么好怕的。”
陆莹莹道:“我不如姚将军那般勇猛,面对猛兽还能临危不乱。”
姚长林:“你没从树上掉下来,已经很不错了。经历两次死里逃生,你应该明白,人生中其他的事都比不过好好活着。”
陆莹莹心平气和:“今日来,一是探望将军伤情,二也是谢将军以身犯险教会我这么重要的人生道理。”
她让丫鬟将锦盒捧上,又道:“略备薄礼以谢将军,还请将军不要嫌弃。”
姚长林想,这小娘子突然循规蹈矩、客客气气,他还不习惯了。
毕竟前些天还叫他登徒子来着。
他问:“你不厌恨我了?”
陆莹莹道:“在草原上我听了将军一番辞和打算,若是再执迷不悟,就显得我不讲道理了不是吗?”
姚长林:“你的谢意我收到了,礼就不必了。”
陆莹莹:“带都带来了,将军不收,是不是嫌我礼数不周?”
正这时,厅外前院里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老姚,哥儿几个今天路过,来看看你,顺便在你这蹭顿饭吃,你没意见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