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莹:“没有,我清醒着呢,已经很久都没今晚这么畅快了,我还能再喝几杯。”
其他小姐道:“你可别小瞧这西北的酒,酒劲儿在后头呢。”
外面的孩童们玩得正热烈,他们打起了雪仗,玩闹声此起彼伏地传到了堂上。
后来又有人奉命去点燃烟花。
随着爆破声响,府衙的上空绽开一簇簇的花火,将夜色点亮,也将这除夕夜的氛围渲染到。
百姓们纷纷出来看烟花。
孩童们哪里还顾得上打雪仗,纷纷跑去放烟花的地方,希望能跟着点几个炮仗耍耍。
堂上吃酒吃菜的夫人们听说自家逆子玩炮仗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吃喝,丢了碗筷就跑去逮人。
一时间堂上来来去去、进进出出,皇上也没阻止,反倒更多几分人情味和年节里的喜庆。
皇上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为皇上本人也来来去去、进进出出,还时不时传来他的呼喝声:“沈书妍,给我回来!你想拿炮仗去炸什么?!”
夫人们表示,谁家有孩子都得疯,就连气度斐然的君王也不例外啊。
陆莹莹觉得堂上热烘烘的,脸颊也热热的,见频繁有女眷往外去,她便也想起身出去走走。
张玉照见状问:“莹莹,你上哪儿去?”
陆莹莹:“去外面透口气。”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面对那样一个连看都不想看她的人,何必自讨没趣。
张玉照道:“那我陪你。”
陆莹莹:“不用。你们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张玉照看出她有些闷闷不乐,也不勉强,道:“那你不要走太远啊,你一会儿要是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
“放心吧。”
等陆莹莹起身离开时,姚长林终于才看了看她。
这一幕落在张玉照眼里,她撇撇嘴,哼道:“惹人烦的狗男人。”
其他小姐同仇敌忾:“就是,人家在的时候他不看一眼,人家走了却追着背影看。”
“男人就是贱骨头。”
陆莹莹到了外面吹了点冷风,脑子清醒些了,只是胸口仍是热烘烘的,酸胀得难受。
也不知道是天太冷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鼻尖也酸得疼,冷空气呼吸进鼻子里,差点激红了她的眼眶。
她寻着孩童们欢闹的方向去,就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烟花升上夜空,绽放凋零又坠落;看着孩童们蹦蹦跳跳、鼓掌欢呼,去捡那炮仗跃跃欲试,又被赶来的大人给揪走。
人们来来去去,忙忙碌碌,都没有发现那边台阶上坐着的她。
她也不希望被人给发现。
直到忽然一件披风从她身后方兜头罩下来,裹在她娇小的身上,她这才恍然回了回神,有些怔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