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睁眼看见这一幕也感到稀奇,叹道:“这样的睡觉姿势,我倒是第一次见,这对你来说也算是新鲜的体验了。”
沈奉脸上挂着黑眼圈,心情很不好:“你还说,她一晚上都不安分,你也不管管,都是我在照看她!”
冯婞:“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沈奉:“我叫得醒你吗?”
冯婞:“那你怎么让她上这床来了?”
沈奉:“她非要上来!”
冯婞:“你还干不过她吗?”
沈奉:“我把她抱回她床上她又往这边爬,我能怎么办?”
冯婞:“等她睡着了再抱嘛,她瞌睡这么好睡,她又不知道。”
沈奉:“……”
冯婞:“你看抱走你又舍不得。挨着你睡你又嫌她不安分。”
便是大人这样说话,兜兜也没醒,睡梦里约摸在吃什么东西,她还啃了沈奉的头两口。
冯婞劝他:“大过年的,高兴点。她毕竟只有你一个爹,你要大度,要包容。”
兜兜睡饱了起来,沈奉有条不紊地给她穿衣洗漱,兜兜伸手摸摸他的脸,说道:“爹爹,过新年啦,你怎么不高兴呀?”
沈奉:“有什么值得我高兴的事吗?”
兜兜:“当然有啊,过年就是一件高兴的事呀。”
对于小孩来说,过年是最值得期盼的事了,既有新衣裳穿,又有压岁钱领,还有数不完的零嘴吃。
过年简直是为小孩量身打造的日子。
沈奉:“一会儿去给你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两个舅舅拜年,过年嘴要甜。明天开始走人户,过年期间你要放得下身段。”
兜兜若有所思,沈奉又来一句:“不过你本来就没什么身段可以放。”
堂堂一国公主,天天跟同巷的孩子斗拐脚,能指望她端个什么身段。
兜兜问:“我是不是要多准备几个荷包啊?不然到时候装不下怎么办?”
沈奉:“把你的荷包都空出来,一会儿我给你多挂几个。装不下我的荷包还可以给你装。”
洗漱好,他就带着穿着整齐喜人的兜兜去前厅用早膳了。
冯家人看见沈奉的黑眼圈,都已经见怪不怪。
冯飞泓笑哈哈:“女婿,身为一国之君,是很辛苦哈。”
冯韬看了看沈奉,道:“可是现在是过年啊,姐夫又不用上朝,也不用处理国事,在辛苦什么啊?”
冯飞泓:“你只要知道你姐夫很辛苦就是了嘛,其他的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