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莹仿佛被他的眼神烫到。

他又道了一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小姐们心知，过了年，在这西北就是待一天少一天，可能等元宵节一过，她们就会启程回京了。

所以她们都有一种默契，陆莹莹与姚将军有些情分和渊源，先不管是什么情分，她们都尽可能地为两人留些空间。

只是这晚陆莹莹回来以后，张玉照却还是忍不住问她道：“莹莹，你对姚将军，是何感觉？”

陆莹莹一时没吭声，张玉照便又道：“虽然我们来了西北之后一致觉得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该有的都有，生活并不差，饮食也还能习惯，你看那些武将府邸的主母夫人，也过得相当滋润。”

陆莹莹听了这话，不免揶揄她：“怎么的，你莫不是还想留在这里啦？”

张玉照嗔她道：“我现在在说你的事呢，你别打岔，而且这边的情况我说的也是事实，不信你去问她们，她们都这样觉得。我表姐还说，要是皇后能在这常住个两三年的，她们也都想在这多待两三年呢。”

陆莹莹点头赞成：“这里的确不错。”

张玉照：“虽然比京城是差了点，但咱们一路从京城走来，这里也胜过大雍其他地方了吧。京里经常提及西北就是蛮子莽夫，着实是对这里有偏见。”

陆莹莹：“等回去以后，我们也该将我们的所见所闻整理出来，改变这种偏见。”

张玉照亦是满口赞成：“这样才不枉我们亲自来一趟。”

顿了顿，她又拉回正题：“其实我觉得姚将军这人挺不错的，对你也好，我们都看得出来他还处处顾着你，他但凡要是在京城，一定是个不错的议亲对象，我一定想方设法地撮合你们。可现实是，即便这西北还不错，姚将军也不错，我私心里也还是不想你远嫁到这里来。”

陆莹莹愣了愣。

张玉照：“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闺中好友。我还想着，将来我们都成了亲，生了孩子，就互认彼此当干娘，唔，结亲也行，我们两家亲上加亲。”

陆莹莹听着她的话，神情轻柔含笑，握着她的手，道：“你的这个提议不错。”

张玉照：“那就这么说定啦。所以我才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陆莹莹：“自是回京过我该过的人生，对于姚将军，我视他为恩人，为朋友。”

张玉照：“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你有没有想过让他去京城啊？”

陆莹莹轻声道：“不可能的。”

张玉照叹了一声，也觉得希望渺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