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兜兜的信念很强,态度也很坚决,她一定要熬鹰。
沈奉:“非要熬的话,那就叫你三舅来帮你熬吧。”
兜兜:“不行,谁熬的鹰就是谁的,要是三舅熬的话,黑豆就成他的了。我要自己熬。”
沈奉:“那你还睡不睡觉?”
兜兜:“我先不睡。”
沈奉:“你先要不要长高?”
兜兜:“过几天等我熬完了再长呀。”
沈奉吸口气,道:“你休想!小小年纪就该做你这年纪该做的事!你给我睡觉去!”
一旦犟起来,一大一小就是两个纯犟种。
大的非要小的睡,小的非不睡。
最后冯婞出面,看了看父女俩,便对沈奉道:“她要熬你就让她熬嘛。”
沈奉来气:“你什么都依着她,你也不看看,这对她的成长有好处吗?她没分寸,我们做父母的也要跟着没分寸吗?”
冯婞:“她没分寸,我们总有分寸嘛。”
沈奉冷哼:“那你就惯着她吧!”
说罢就转身进屋了。
小鹰的笼子就挂在屋檐下,兜兜打定主意要熬,冯婞就让她先洗漱完,再给她添了一件小棉袄,塞了个小暖炉,搬了个座椅让她坐着熬。
座椅放了个靠背和垫子,她坐着舒坦。
冯婞:“你放心熬,慢慢熬,争取早日把它熬成你的。”
兜兜:“娘果然是我们家最善解人意的人。”
起初小鹰嗷嗷叫几声,兜兜还耐心地和它说说话。
没过多久,兜兜就开始揉眼睛:“黑豆,你还不困吗?”
再过了一会儿,兜兜声音也开始惺松:“黑豆,你怎么还不困呀?”
再一小会儿,她的脑袋就开始往下一啄一啄的。刚开始几下她还能坚持坚持,后面啄也啄不醒了。
这座椅她哪能坐得住,小身板就往一边倒,冯婞顺手就把她接住,抱进屋里。
沈奉本来还有些生气,又有些放不下的,转眼看见冯婞抱着小人儿进屋了,他就气消了,嘴上道:“你不是让她熬鹰吗?”
冯婞:“我让她熬了,她这不是自己没熬住。”
难怪狗皇后如此纵容她,是把她摸得透透的。
别说坚持个半晚上了,半个时辰都没坚持得住。
沈奉:“你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