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鹰一飞冲天,舒展翅膀,浑身得劲,激昂地长长嗥了一声,表达它对重获自由的喜悦之情。
由于天黑,它一飞走就不见了。
兜兜还站在屋檐下观望了一阵。
沈奉走出门来,见状道了一句:“它都飞远了,你还在看什么?”
兜兜有点怅然若失:“我喂了它这么久,它飞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就算它不愿意认我当主人,它就不能认我当朋友吗?当朋友多少都是会舍不得的啊。”
冯婞倚在门边:“你既然决定要放它走,那么它是任何反应都与你没有关系,你更用不着为此耿耿于怀,因为它已经走了。”
兜兜歪着头想了想,豁然开朗:“好像是呀,它是什么反应那是它的事呀,我为什么要替它想这么多呢。”
反正放都放了,再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啦,她就不想了,转头进了屋子里,洗漱过后又开始要爹爹讲睡前故事。
她嫌爹爹讲的不好听,又想去外祖母那里,让外祖母抱着,听外祖父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
这故事一旦代入了某个角色,就会显得非常精彩而又神秘,比如某某亲身经历,某某亲眼所见等等。
小孩们得知黑豆已经飞走了,大家都有点怅然若失,他们从后厨拿了肉来,突然不知道该喂谁了。
如此过了个三五天,孩子们逐渐接受并适应了黑豆的离开,他们很快转移了注意力,找到了新的乐趣。
就在他们开始淡忘黑豆时,这天傍晚,他们在院子里玩耍,屋檐上蹲着一个黑物。
圈圈最先发现,指着屋顶:“兜兜,你看那是黑豆吗?”
孩子们一听,纷纷昂着脑袋观看。
然后大家才都看见了它。
兜兜感慨:“是很像黑豆呀。”
点点:“真像。”
滴滴:“像。”
嗒嗒:“哇。”
兜兜:“我们人和人都长得不一样,怎么它们鹰和鹰却长得这么像啊?”
冯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五官,可能其他的物种就没有这么详细吧。就好比狗,家家户户养的大黄都长得差不多啊,还有池塘里的鱼,同个色的鱼也都是一样啊,你能分出哪条是哪条吗?”
小孩们摇摇头。
冯韬:“所以鹰也是大概都长这样啊。”
于是小孩们昂着头继续观摩,一边看还一边感叹:“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这时候圈圈来一句:“难道那不就是黑豆吗?”
小孩们沉默。
然后兜兜叫一声:“黑豆?”
屋檐上的鹰:嘎。
它一张翅膀就从上面飞了下来,警惕地落在屋檐下的走廊栏杆上。
大家又仔细看了看,兜兜还有些不相信:“虽然长得很像,但它怎么会是黑豆呢,黑豆圆滚滚的,它都瘦得像块黑炭啦。”
小鹰张着翅膀又开始炸毛,骂骂咧咧,但它始终不太有力气的样子,多扑腾两下就歪歪倒倒有些站不住,不像之前的黑豆,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精力十足。
圈圈若有所思:“它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