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他还以为这阮玉为人夫前后和为人父前后心态没有什么改变呢，还是那副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的样子呢，没想到为人父以后，再温润的君子也得抓狂。

他不说感同身受，但多少有几分共鸣共振。

沈奉点点头表示理解：“养孩子是这样。”

尤其是他们这种为父本身优秀，又对孩子寄予莫高期望的父亲，总是会格外费心些。

而后两位父亲继续在厅上交流教养心得，一群孩子们继续在前院里耍得飞起。

阮家大宝二宝以往跟冯韬是最亲近的，因为他们仨有过一年的同窗时光。

大宝二宝追着冯韬问：“你去了京城怎么样啊？”

“京城是什么样的？京城的先生严厉吗？”

“京城的学生学习都很好吗？”

冯韬沉吟了一下，道：“虽然京城和西北离得这么远，但我发现天下间的先生都是差不多的。他们生起气来都会用戒尺。”

大宝：“啊？我还以为京城里的先生会讲理一点呢。”

二宝：“那你还会回来学吗？你回来跟我们一起学吧，让我们爹继续教你啊，我们都很想念你。”

这话叫厅里的阮玉听见了，阮玉朝外面吼一句：“还有心思去操心别人，不如先管好你们自己！人家在京城有名师教导，用得着我教吗！”

教两个就已经很费劲了，还想把冯韬又叫回来塞给他，他们这是盼不得他点好吗？

吼完，阮玉又回过头来，歉意地对冯婞和沈奉颔首，道：“见笑了。”

没一会儿，沈奉又抻着脖子朝厅外吼：“沈书妍，你在干什么！谁叫你翻栏杆的！”

大宝又问：“你们的寒假作业都做完了吗？”

兜兜刚从栏杆跳下来，道：“我们没有寒假作业呀。”

冯韬：“谁大过年的还做作业啊。”

二宝有点委屈：“可我们就有啊。我们每天要做完才能玩。没想到你们京城放假竟然不做作业。”

两宝一脸羡慕。

“我都还没去过京城。”

“京城太远了，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去。”

冯韬：“其实京城也没那么好，不过就是地方大了点，街上热闹了点，吃的多了点。”

大宝、二宝更加羡慕：“你说得我们更想去了。”

冯韬：“以后长大了，你们总有机会去的。”

兜兜提议：“我们过完年就要回京城了呀，不如两宝哥跟我们一起走吧。”

“唉，我爹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