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奴婢按摩的手法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祁静瑶看着她娘奴颜婢膝的谄媚模样,实在没眼看,跑去了偏厅。
叶初棠点头,“那就试试吧。”
苏姨娘虽然嘴巴贱,但按摩的手法没得挑。
没一会,叶初棠就昏昏欲睡。
祁宴舟看着她纤细的手腕,有点心疼。
他之所以没阻止叶初棠赚银子,是想让她掌握财政大权,有主宰祁家人的底气。
流放一路太过辛苦,谁有银子谁就是王!
没一会,去吟诗楼的御林军一脸激动地回来了。
他将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叶初棠。
“祁夫人,你的墨宝已经被抢购一空,吟诗楼的掌柜没有抽成,这里是两万五千两银票,请清点。”
不仅是看守的御林军,还有祁家人,都被这话惊得瞪大眼睛。
一个时辰赚两万五千两,整个北辰国都找不出第二人!
叶初棠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坦然收下银票。
“有人画像吗?”
“有,但大多都是想给家里的长辈画像,但祁夫人不能离开辰王府。”
御林军说完,递给叶初棠一个想要画像的名单。
足足有三十多人。
这些人还是在吟诗楼得到第一手消息的人。
若消息传开,想要画像的人,肯定如过江之鲫。
叶初棠的视线落在名单上,笑着道:“我是不能离开,但画像的人能来。”
祁宴舟不想叶初棠太累,“银子够用,别画像了。”
流放的一路,他早就安排好了,不会缺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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