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她在廊下散步消食。
然后去东偏厅午休。
等叶初棠睡醒,就开始给人画像。
两个时辰,画了三幅。
拿到画像的人,都对画赞不绝口,尽兴而归。
祁宴舟看着她黑漆漆的手,递给她一条浸过水的干净布巾。
“累不累?”
叶初棠晃了晃手腕,笑着道:“每画完一张,我都有休息,不累。”
她擦手时,祁宴舟收拾好画具,放在了正厅的廊下。
今日的晚膳有红烧鱼块。
菜刚端上桌,叶初棠就被淡淡的鱼腥味熏得有些反胃。
祁宴舟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扶着她起身。
“是不是有些累了?我扶你去偏厅休息一会。”
叶初棠强忍着不断上涌的酸水,点头。
“好,我有点头晕。”
祁宴舟一把抱起叶初棠,对祁家两老说道:“爹娘,你们先吃,不用管我和阿棠,将广聚轩送来的菜留下就行。”
说完,他就将叶初棠抱去了东偏厅。
苏姨娘又嘴欠地嘀咕。
“为了吃独食,连病都装上了。”
“啪!”
祁老爷子将筷子拍在桌上。
“既然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那你别吃了!”
若不是想从苏姨娘这知晓皇帝的动作,他早就将这个不安分的女人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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