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能在午时走完三十里路,中午就多休息一会。”
这话一出,三家人都像打了鸡血。
立刻归队出发。
祁鹤安戴着草帽,专心地琢磨需要改的那四个字。
想到合适的,就往诗里套,大声念出来。
赵思敏被祁鹤安吵得烦躁不已,立刻出声贬低他。
“没有卖弄文墨的本事,就别丢人现眼了。”
吵死了!
天气本来就热,耳边又不得消停,让她想要杀人!
祁鹤安知道赵思敏有文采,虚心请教。
“赵姑娘觉得换成哪个字比较好?”
赵思敏:“。。。。。。”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闭嘴最好!”
祁鹤安讥讽道:“你不知道又没人笑话你,发什么脾气啊。”
赵思敏下意识证明自己。
她刚吐出一个“晃”字,就反应过来,这是祁鹤安的激将法。
“无耻!”
“承蒙夸奖,方法虽不雅,但胜在好用。”
祁鹤安得意地说完,就将诗里的“动”字改成了“晃”字。
“这‘晃’字用得是真不错。”
听着他嘚瑟的话,赵思敏被气了个半死。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头越来越晒。
三家人满是血泡的脚,也越来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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