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摸了摸红肿的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叶老夫人喊他,“川儿,别傻坐着了,赶紧到阴凉的地方来。”
叶靖川立刻移到山壁的阴影里,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不是在驿站外过夜吗?
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娘。。。。。。”
叶靖川刚要开口问,叶老夫人就心疼地检查他后脑勺的伤势。
“摔疼了吧?要不要让大夫给你看看?哎哟,这么大的包,可别摔坏了脑子。”
听到这话,叶靖川猜测自己可能摔得狠了,忘了一些事。
赵家人没什么异常,只当是在山边歇脚。
吴成刚知道自己和手下中了毒之后,看向韩冲的双眸充满畏惧。
韩冲走到吴成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吴头,别紧张,需要你配合的时候我会找你,平时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乖乖听话,你们就不会死。”
“知。。。。。。知道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走吧。”
吴成刚点头,大声说道:“过了峡谷,前面不远处有条小溪,我们就在那午休。”
他的记忆被篡改,将入峡谷时的话,又说了一遍。
流放的队伍继续启程。
穿过峡谷,视线变得宽广。
往前走了将近两刻钟,便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石头前滩隐在稀疏的树林里。
吴成刚带着流放队伍去了溪边。
他看着快要干涸的小溪,说道:“水位这么浅,看来定州许久没下雨了。”
其实不止是定州,北方很多地方自开春后,就没下过雨。
好在去年的降雪量格外大,暂时还不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