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银针扎几个穴位,便能让你清心寡欲,不动心思。”
听到这话,祁宴舟觉得有些不靠谱。
“不用,我以后会注意。”
今夜若不是听到靡靡之音,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叶初棠没有强求,伸手在祁宴舟的身上点穴。
她的手落下,祁宴舟的冲动就消失了。
他觉得有点神奇,轻咳一声。
“阿棠,我们是不是该去看戏了?”
叶初棠摸索到桌边,点燃了煤油灯。
“拿着灯,去看看。”
戏台搭建好了,戏子也入了局,怎么能缺了观众呢?
祁宴舟拿起煤油灯,看着里衣松垮的叶初棠,说道:“去穿外衣。”
叶初棠将麻布外衣套在身上。
两人出了房间。
祁宴舟循着声音看过去,故意问官差。
“这房间发生了何事?声音怎如此古怪?”
他的声音不小,惊醒了住在院子里的叶家三人,以及祁赵两家的姨娘和庶子庶女。
“大半夜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明早还得赶路。”
这话是赵家的姨娘说的,故意挤兑祁宴舟。
护国军看了叶初棠一眼,说道:“叶姑娘在前不久进了赵公子的房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朝房间看过去。
然后听到了男欢女爱的声音。
“这。。。。。。这。。。。。。是叶姑娘和赵公子?”
“不能吧?叶姑娘不是才和祁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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