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不足以看清面容。
祁宴舟见叶初棠对坡底的打斗很在意,也看了过去。
“宋景宁?”
他并没有看清锦衣男子的脸。
但因叶初棠对宋景宁不同,他便多关注了宋景宁一些,对他的身形还算熟悉。
叶初棠在听到“宋景宁”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微变。
因为被山匪围攻的锦衣男子明显不支,而韩冲一行人还未赶到。
泛着寒光的大刀朝行动迟缓的宋景宁砍去。
叶初棠的心悸感加重,疼得她蹲下身。
她顾不上难受,立刻催动土系异能缠住了山匪的脚。
山匪本来能砍伤宋景宁,但因脚被定住,身体因惯性而摔倒在地。
染血的刀没有伤到宋景宁,只划破了他的衣裳。
宋景宁虽然察觉山匪摔倒有古怪,却没时间多想。
他趁机要了山匪头子的命。
其他山匪见寨主被杀,双眸猩红地怒吼:“给寨主报仇!”
宋景宁见山匪不仅没怕,反倒被激起了斗志,脸色说不出的凝重。
在他犹豫要不要弃马车保命的时候,突然有感应一般,朝山坡看去。
他原本是想看山坡顶的,视线却被坡底的观察吸引了目光。
宋景宁不认识韩冲,韩冲却认识他。
“宋公子,走!”
宋景宁看出朝他而来的一行人武功高强。
他立刻对小厮喊道:“撤!”
三个小厮护着宋景宁往密林撤离。
山匪追杀。
叶初棠用异能阻拦山匪追击的速度,等韩冲追上来后,才停手。
“阿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祁宴舟在叶初棠蹲下身后,见她的脸惨白如纸,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