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亮无视百姓和学子的辱骂,清晰有条理地说完了所有计划。
师爷根据曹亮的供述,写好了罪状。
曹亮的手指没了,用嘴咬着笔头,签字画押。
字歪歪斜斜,透着对死亡的恐惧。
“祁公子,请你说话算数。”
说完,他栽倒在地,没了呼吸。
苏姨娘的脸都吓白了。
但为了女儿能活着,她在大家的谩骂声中开了口。
“我叫苏萍儿,曾是扬州有名的瘦马,是皇上安插在辰王府的眼线。。。。。。”
她将自己这些年给皇帝传信,以及皇帝给她下达任务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了。
苏姨娘还说了流放之后,收到的皇帝密旨。
“密旨是韩大人给我的,我看完之后就被韩大人销毁了。虽然我说的这些没有实质的证据,但只要去查,定能查出我所非虚。”
说完,她朝祁老爷子跪了下去。
“老爷,妾身有负您的宠爱,愿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她就起身撞了柱子。
苏姨娘抱了必死的决心,“咚”地一声闷响,血花四溅。
倒地之时,已经没了气息。
吵吵嚷嚷的学子和百姓见苏姨娘以死赎罪,立刻停止了骂声。
祁宴舟站了出来,说道:“祁家一日是臣,终生是臣,从未有过谋逆之心。”
“没人比皇上更清楚,祁家是冤枉的,而我也相信,只要追查,就能替祁家洗清冤屈。”
“可祁家不愿和皇上起纷争,导致内乱,苦了百姓,所以选择远离京城,表明态度,让皇上安心。”
“如果皇上继续咄咄相逼,要灭祁家满门,那我便顺应天意,谋逆犯上,为祁家搏一条生路!”
祁宴舟平静地说完,看向凉州刺史。
“刺史大人,还请您将我刚才的话,如实写进奏折,汇报给皇上。”
凉州刺史恭敬地点头。
“请祁公子放心,本官定一字不漏地汇报给皇上。”
“谢刺史大人,请大人您再加一句,我祁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称帝之心,只想远离京城远离纷争,如果皇上再对祁家动手,赵家的皇位就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