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叶初棠一巴掌打断了彭斌的话,揪住他的衣领。
“你这衣服上是被驱虫药煮过吧?”
这话让彭斌发青的脸变得白了两分,想要挣脱叶初棠的钳制,却没有成功。
“我。。。。。。我不知道。。。。。。”
“啪!”
叶初棠又甩了彭斌一巴掌。
“祁家想要你家人的命,易如反掌,想好再回答。”
“我真的。。。。。。啊!”
叶初棠见彭斌不老实,直接用银针戳瞎了他的一只眼睛。
银针被抽出,金属光泽被眼球的黑汁覆盖。
浓稠的黑汁顺着银针滴落进他的另一只眼睛里。
视线被蒙上了一层浅淡的暗色。
彭斌眼见着银针银针离他的另一只眼睛近在咫尺,吓得立刻松口。
“是县太爷,我们的家人都被关在县衙,如果不听命办事,一家人都别想活。”
叶初棠知道彭斌在说谎,手里的银针又往下一些,抵住了他的眼珠。
“你还有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彭斌吓得不敢眨眼,也不敢动。
“我们是莱县的驻军,奉命来送。。。。。。送流放的所有人上路。”
“怎么送?”
“瘟疫,鼠疫和天花,然后焚城。”
“焚城”二字一出,叶初棠一把掐住了彭斌的脖子。
“说说具体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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