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宇当然选择后者,“想活!”
“明日,当众说出替身计划,以及大阳镇疫病的真相。”
“你这是逼我去死!”
“你可以不答应,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认,都不影响大局。”
祁宴舟说完,碾碎了赵承宇的手指。
“啊!”
在惨叫声中,他离开了地窖。
寅时整。
大阳镇因靠近一条大河,哪怕水位下降了很多,空气的湿度也很大。
晨雾弥漫,是燃烧药烟的最佳时机。
祁宴舟和韩冲商量了一下燃放药烟的位置后,吩咐护国军行动。
药烟一直到天光微亮,才逐渐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药香味,酸中发苦。
脸色惨白的赵猛出现在药铺,整个人虚脱了一般,每走一步,双腿都得晃几晃。
祁宴舟正在煮药膳粥,既能果腹,又能防止染上疫病。
他看了赵猛一眼,嘲弄地问道:“统领昨夜睡得可好?”
听到这话,赵猛立马就回忆起了昨晚的惨痛经历。
他立刻夹紧屁股,嘴唇颤抖地说道:“托祁公子的福,我压根就没睡。”
“说错了,是托你自己的福,自食恶果。”
赵猛没有反驳。
他来找祁宴舟是为了认错,不是为了加深矛盾。
“祁公子说得没错,我活该,昨晚的事,是我错了,我也受到了惩罚,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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