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之前我蠢笨无知,多有得罪,请你海涵。”
叶初棠连忙将阿蛮扶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替自己争取想要的,并没有错。”
若她对某件事或某个人执着,也会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给祁宴舟解毒这件事,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阿蛮拉着叶初棠坐回凳子上,自嘲地笑了笑。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若需要我付出,就得给我想要的回报。
第一次救祁大哥,是为了南疆的收复,想让自己过得安稳些。
第二次救他,是为了嫁他,结果因存了私心,差点害死他。”
说完,她真诚地看着叶初棠。
“我方方面面都不如你,祁大哥对你还一心一意,我再纠缠下去就是自取其辱,所以我放下了,选择当他的义妹。”
“现在,我也是你的义妹,你能不能原谅我之前做的那些蠢事?”
叶初棠看着一脸希冀的阿蛮,点了下头。
“当然能,我还想向你讨教有关蛊虫的问题。”
“正好,我也想了解传统医术,我们相互学习。”
“好,相互学习。”
阿蛮得了叶初棠的同意,开心得像个孩子。
“以后,我叫你初姐姐,你叫我阿蛮,可好?”
“好,阿蛮。”
“初姐姐。”
两人一边听着说书先生的苦情话本,一边揪出不合理之处,聊得很是开心。
话本落幕,有女子上台弹琵琶。
阿蛮对乐器不感兴趣,也听不太懂。
她起身说道:“初姐姐,天色有些晚了,我们回去吧。”
叶初棠的视线落在桌上的小玩意上。
“再陪我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