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回了万福寺。
打算等流蜚语传开,再回苏府说嫁给孙楚的事。
孙楚站在窗边,看着两个姑娘上马车离开后,回到桌边坐下。
他有些担忧地问道:“五日后,援军能赶来吗?”
祁宴舟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举办婚礼一般是在黄昏,我又多给了马维远一日时间,应该差不多。”
“应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不然以苏成宗的性子,定会发疯,不计代价地反扑。”
“放心,他反扑不了,因为我会擒贼先擒王!”
孙楚将面前的果茶一饮而尽,“不够,还得找帮手。”
“知州和刺史,我已经摸清楚了知州府和刺史府的情况,今晚就去探一探。”
“你一个人跑两个地方太危险了,我们分开行动,一人一个。”
祁宴舟不解地看着孙楚。
“你不是一向不爱掺和朝政之事,为何要帮我?”
孙楚的右手搁在桌上,食指和中指交替着轻扣桌面。
“你若出事,我可没法和叶初棠交代,我去知州府,和我说一说府内的情况。”
其实,他没有说实话,帮祁宴舟的忙不是为了叶初棠。
而是北上的这一路,他看到听到了太多,想法潜移默化地转变了。
若天下大乱,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虽说无极宗的孙氏一族是为朝代交替的乱战而生的。
但他们没人希望生灵涂炭。
所以,孙楚想通了,能为百姓做一些事的时候,就尽力去做吧。
不给自己留遗憾,这多出来的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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