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宁想要再次将人推开时,腰身被用力抱住。
陈若云豁出去一般地说道:“你都看过我的。。。。。。”。
“身子”二字没能说出来,被宋景宁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陈姑娘,你是想毁了自己吗?”
陈若云知道逼婚的行为很不要脸,她在恩将仇报!
但她宁可毁了自己,也要阻止宋景宁自毁。
“我。。。。。。”
她刚开口,就被宋景宁一掌劈晕,用披风遮住脸,抱了起来。
他扫了眼掌柜和酒客,警告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你们也什么都没看到。”
大家连忙保证道:“酒馆什么也没发生,刺史大人也没来过。”
宋景宁满意地点头,扔给掌柜一两银子。
“大家的酒,我请了。”
醉香坊的酒便宜,一坛也就十几文,贵点的不超过五十文。
一两银子请所有人喝好酒,还能有剩余。
可掌柜不敢接银子,连忙还给宋景宁。
“大人没来过小人的酒坊,小人哪能收银子。”
“拿着吧,帮我租辆马车来。”
虽说陈若云不是天山郡的人,又鲜少出门,没人认识她。
但他若抱着她招摇过市,事情就闹大了。
掌柜连忙应下。
“请大人稍等,小人这就是租马车。”
车马行离醉香坊不远,掌柜很快就带着马车回来了。
宋景宁抱着陈若云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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