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将支流汇聚成大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让天山郡的百姓一起出力,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如此一来,便错过春播了。
祁宴舟解释清楚之后,问叶初棠。
“阿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百姓顺利春耕度夏?”
他知道叶初棠早有挖河开渠的计划,也在为此做准备。
但具体的细节,他不清楚。
叶初棠点了点头,“问题应该不大,但需要百姓和官兵出力。”
“这个没问题,对百姓而是利己的事,对官兵而是他们该做的事。”
祁宴舟说完,问道:“阿棠,你有挖河开渠的具体计划吗?”
“有,但挖河开渠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想解近渴,应该如何做?”
“寻找地下暗河,挖井。”
将井口挖大一些,十亩地两口井足矣。
分工协作,不间断地挖,一口井最多十天就能完成。
这可比挖河开渠要快得多。
祁宴舟不是没想过挖井取水,但暗河难寻。
不过他知道叶初棠有找暗河的能力。
“阿棠,对你而,找暗河或许不难,但天山郡地广人稀,找出所有暗河,需要不少时日。”
“的确,最快也得半个月。所以我想请大嫂去学院教医术,我离开一段时间。”
“我陪你一起。”
叶初棠依旧不想在祁宴舟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去,你配合萧大人做好春播准备就行。”
祁宴舟想着天山郡尽在祁家掌控,叶初棠一个人出门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便没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