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知道娘刚才那么做,是想告诉你什么吗?”
安安乖巧地点头。
“娘想告诉我,只要有能生死相交的人,不论身处什么位置,都不会觉得孤独。”
叶初棠摸了摸安安的头。
“没错,孤独的从来就不是那个位置,而是坐上那个位置,却没有可信之人的可怜虫。”
“为君者,需要猜忌,更需要信任,因为独木难支。”
“多谢娘亲教诲,孩儿明白了。”
叶初棠给安安上了传身教的一课,让金銮殿内的众将领钦佩不已。
御林军副统领知道祁宴舟很在意叶初棠,立刻出自真心地拍马屁。
“谁说女子不如男?明明是巾帼不让须眉!”
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将叶初棠一顿夸。
当然,夸赞祁宴舟的话也没断过。
叶初棠实在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奉承。
“打住,我和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无需你们来评判!”
一句话就让闹哄哄的金銮殿安静下来。
安安低垂着头,揣摩着叶初棠的话。
祁宴舟走下龙椅,轻轻拍了拍安安的肩膀。
“安安,你还小,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经历多了,道理也就懂了。”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安安。
因为他很清楚,即将被困在皇宫里的他,这辈子都不会有爹娘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
很多道理都只能靠他去学去理解。
但他没有反驳祁宴舟。
“爹,孩儿明白了。”